就是不能多吃,一天吃一个就够了。
林春兰和林秀菊,现在压根不问女儿,怎么知道做法的。
儿媳跟她们说,有一本书叫《氾胜之书》,里头专说怎么种地。教种地的书都有,那肯定也有教怎么做好吃的。
板栗捡不到了,轮到收金樱子。
这东西山脚,半山腰都有不少。
林春兰和林秀菊见女儿儿媳背回来,自己也背着筐去剪。
金樱子除去表皮的尖刺、绒毛和籽,能直接吃,清甜,但口感不太好,像是在嚼带甜味的木渣渣。
村里孩子们馋甜味儿的时候,会吃上两三个。
这次不用说,全家都知道,林染要用来制糖。
金樱子放进旧布袋,揉去尖刺和绒毛,洗干净晒干,就等着去籽。
去籽是个枯燥漫长的活。出乎林染意料,不光林春兰和林秀菊耐得住,谢韵仪竟然也去得津津有味。
她很快就成了去籽熟练工,手上小竹片搓几下,就去掉了半个金樱子的籽。
林染偶尔瞥一眼,见她唇边带着笑意,身子一摇一摇,视线看起来是在手上,实则没有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