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强烈的光芒再不似之前那般的柔和,似充沛着铺天盖地一般的力量,蕴含在其中的仁者之力似对顾胜澜的变化充满了怒火,神器通明,更何况是这神掘传自上古流转了几千年。
顾胜澜顿时感觉到背上似被一只大手重重的按住一样,他双眼寒光猛闪,一捧红芒自身而起,将那神掘之力托住。
随着神掘的光华笼罩,顾胜澜似负千斤之力一般的缓缓走出水池,面无表情的看着老者,将手缓缓的摊开,只见手掌心之中,那条怪鱼正自挣扎。
老者此时看了看顾胜澜,又看了看他掌心的鱼,忽然深深的叹息了一下,双袖倒卷,身体冉冉而起,随着口中之咒,那禹王神掘缓缓的落在了他的手心。
顾胜澜低头看看手中的鱼,迟疑了一下,又重新的把鱼放进了水中,然后单手一振,只见一把赤红若火般的古拙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千年之怨,终是避无可避……”老者喃喃的说道,将手中那块似玉一般的神掘托起,在半空中,神掘竟斗射出微微黄色的光芒来,那光芒的颜色就似那苍茫大地之间的颜色,厚重而凝炼。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老者口中缓缓而出:“四象之朱雀,承天地灵性幻化精魄,托体而生,斗请禹王神者之力,化其戾气,炼其精魄,转其轮回,以解千年之咒,保尘世之宁……”
那微微透着黄色的光芒在老者的声音之中不停的涨大,此时的老者,就似上神一般,那宽大的脊背之后,隐隐约约竟似出现了一个高大而魁梧宛若巨灵一般的身影,那身影巍峨高冠,双手背负,两只眼睛深邃而幽远,不怒而自威,一派的王者之气,竟如同那传说之中的大禹圣王!
在这幻影的映衬下,老者须发皆张,双手之中那得传上古的禹王神掘已经缓缓移在空中,正正的向顾胜澜的头顶上压去。
禹王神掘那含纳这大禹圣王感天动地的仁者之力与得传天地的神威,此时透过那黄色的光芒,席卷而来!
顾胜澜昂着头,一声长吼,原本一直有些单调的表情此时充满了张扬跋扈,他单手横举神剑,若力担千斤一般的把神掘拦在了半空之中。
那神掘在半空中缓缓而动,黄色的光芒已经照的人睁不开眼睛,偏偏就是有那么一抹的红色,在这黄色光芒之间,宛若海天的一线般,任凭风吹雨摇,却仍是界限分明,而不肯退让半步。
顾胜澜那握着神剑的单手就如同磐石一般,固不可移,此时的他身上那阵阵红光再不似以前那般暴涨,反似内敛一样,只顺着那只单臂丝丝的涌进神剑之中,又从剑身之中反涌而回,如此循环不止,颇具道家生生不息之意。
那老者身临空中,在那大禹圣王的幻象之中双眉紧锁,此时他可以感觉到顾胜澜那强大的力量,没想到这朱雀之精魂与顾胜澜完全融合之后,竟会强横至此,若任由他堕入魔道,那与传言中上古之魔神又有什么分别。
老者举起双手,十指箕张,似抓似放一般缓缓向前送出,再看那半空之中的神掘,通明若玉一般的光泽突然变的明亮无比,在老者那双手的掌控之下,体积骤然变大,转眼之间那原本可纳在手心之中的体积竟边的须双手合拢才能握住。
顾胜澜在那充沛的黄芒之中,原本固若磐石一般的单手,逢此一遭,竟不自主的微微抖了一下,那红红的一线在这几不可见的颤抖中顿时如丝线一般立成扭曲,在黄芒的沉压之下以显崩溃之色。
老者缓缓的说道:“千年之怨,若无法化解,那只在今日做了了断吧……”说话间双手去势不变,却是指尖颤抖不止,转而中竟有无数的符咒随着那十指的划动凭空闪出,那些符咒闪着青白光芒纷纷而出,隐进了那禹王神掘之中。
似受到这些符咒的催化,禹王神掘此时已经完全隐去了那仁者之气,代之的则是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