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痊愈,太医嘱咐了要静养,不得吹风。至于母后怀疑我只手遮天,那更是无稽之谈。我身为皇后,身体无恙,自然应该在危难关头承担起责任,安抚大家的情绪。否则下面的人一旦乱了,母后认为咱们还能安稳的生活在这里吗?”
林月音侃侃而谈,不卑不亢,倒是从气势上将萧太后给压住了。
萧太后哼了一声,面露狰狞“今日你纵然舌灿莲花,也不能改变哀家的决定。哀家今日非要去见陛下。”
“既然母后执意要去,我自然不会拦着。来人,伺候太后更衣,准备小轿。”林月音吩咐了下人,又对萧太后说道:“母后见谅,这里条件有限,没有步辇,只有小轿。还请母后克服一下。”
萧太后挥手,一脸不在意的说道:“别拿这些小事情来烦哀家,只要能见到陛下,哀家就是爬也要爬过去。”
“母后大度,我这就去安排。”林月音没有留在屋里,而是将萧太后交给了宝和公主,让她们母女二人单独相处。
宝和公主有些怨言“母后就是不肯相信女儿。”
萧太后一巴掌挥过去,厉声呵斥“吃里扒外的东西,那林月音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帮着她来欺瞒哀家。是不是要等陛下有个万一,你才肯对哀家说句实话。哀家辛苦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样回报哀家的。哀家打死你这个糊涂东西。”
宝和公主连连避开,叫道:“母后这是做什么?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母后身体着想。母后一日不能痊愈,女儿一日不能心安。皇兄那里已经不能理事,要是母后再有个三长两短,叫女儿如何是好。母后指责女儿替皇后说话,怎么不想想这些日子来女儿的日子有多艰难。如今外面全都是皇后一言而决,就连吃穿住用,都得看皇后的脸色。更别说母后和皇兄每日里用的药材,全都是皇后弄来的。不靠着皇后,母后是要女儿喝西北风吗?”
萧太后眼一瞪,大怒:“你在说什么胡话?若说在路上,咱们还得靠着她。如今已经安顿下来,哪里还需要靠着她。当地官府,莫非还敢怠慢咱们皇室不成?”
宝和公主哼哼两声“不是女儿在说胡话,而是母后您在说胡话。皇兄丢了京城,咱们如同丧家之犬跑到益州躲兵灾,皇室威严早不复存在。在世人看来,咱们大周已经完了。当地官府没为难咱们,还是因为咱们手里面有兵。可若是咱们上衙门要物资,人家只会找各种借口搪塞。就连当地大户人家,也都明着暗着躲着咱们,看咱们的眼神就跟看瘟神似得。生怕哪一天某路大军就杀了过来,连累了当地人。”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君父来到此处,他们竟然不敢用心伺候,还想躲着。他们眼里还有没有忠孝节义。”萧太后脸色苍白,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宝和公主冷哼一声,有些愤世嫉俗,有些黯然神伤“什么忠孝节义,不过是蒙骗人的把戏而已。这世上有几个人能真正替大周去死?就算有,也是万中无一。靠着万中无一的几个人,能成什么事?如今所有人都在观望,想看看这天下究竟谁来坐。等新朝一开,他们自然会忠于新的皇室。咱们大周,咱们刘家,就成了他们邀功的利器。”
“不会的,事情不会像你说的那般艰难。”萧太后连连摇头,依旧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宝和公主苦笑一声“母后,女儿也不乐意看到这一幕,可是事实如此。而今,咱们都得看皇后的脸色过活,否则连吃的都成问题。”
“为何要看她的脸色。既然官府和当地大户都防着咱们,为何偏偏对林月音另眼相看。”萧太后不明白,要说皇室威严不在,被人嫌弃,林月音也是皇室中人。凭什么她就能特殊。
宝和公主用着平静的语气说道:“因为她手中有兵。容玉那厮早已是她门下一走狗。只要将容玉那条走狗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