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不仅如此,皇后还让容玉就地募兵,接管了周围几个州的府兵甲兵,大冬天的还拉着人出去操练。不过她对当地官府倒是挺客气的。人家不给物资,她也不强求,直接拿金银购买。因为皇后手里有足够的金银,又对当地老百姓秋毫不犯,所以当地大户也都乐意同她做生意。”
萧太后眼神闪烁“这么多人,人吃马嚼的,每天的消耗可不小。她哪里来的金银?又能支撑这么多人过多久?”
宝和公主摇头“女儿不知道。不过看她每次付钱都极为爽快,又从不拖欠,想来应该还有不少。”
“有问题,此事大有蹊跷。”萧太后可不相信林月音有取之不尽的财宝。在皇宫之时,萧太后虽然不打理后宫诸事,却对后宫每年的开销知之甚深。就算林月音从中贪墨,区区数年时间,能贪墨的银钱也是有限。那点银钱对一个人来说是足够了,但是用在成千上万的人身上,不过是杯水车薪。
“不管是什么蹊跷,咱们现在都得靠着皇后过活。母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母后以后同皇后见面,多少还是得给她一点脸面才行。否则她要是记恨上,只需在饮食药材上苛待一二,咱们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宝和说完,又是一声叹息。多有无奈,心酸,还有不甘心。堂堂公主沦落到看人脸色吃饭,当地大户官府都当他们是破落户,这钟落差所带来的打击,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难以想象的。
萧太后脸色变幻,心疼的看着宝和公主。最后咬牙说道:“你放心,哀家知道怎么做。”宝和阅历有限,有些事情她看不明白,萧太后却自信能从蛛丝马迹中寻找到真相。只要让她找出林月音的把柄,她就不信奈何不了这女人。
宝和公主只当自己说服了萧太后,心情也轻松下来,还冲萧太后笑了笑。又亲自伺候萧太后更衣洗漱,扶着萧太后走出房门,上了小轿,前往孝昌帝养病的院落。
刚进院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这里少风,药味积攒在院落里,久久都不能散去。这么重的药味,让萧太后的心情越发沉重。陛下到底怎么了,为何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月音从屋里出来迎接萧太后“母后来了,真不巧,陛下还没醒来。”
萧太后板着脸,说道:“无妨,哀家就想守在陛下身边。皇后前面带路吧。”
“行。母后这边请。”林月音领着萧太后母女二人进了卧房,卧房内药味更重,不过光线倒是不错,屋里面一应摆设物件都看得清清楚楚。
孝昌帝就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若非心口有起伏,那一瞬间,萧太后差点以为孝昌帝已经死了。萧太后颤颤巍巍的来到床边,手指哆哆嗦嗦的放在孝昌帝的鼻端,有呼吸,果然还活着。萧太后放下最大的担心,出了一口气。然后直接安坐在床头圆凳上。
“陛下睡了多久?”萧太后冷声问道。
林月音召来程绍,让程绍一一回到萧太后的问题,不得有丝毫隐瞒。
程绍偷偷看了眼林月音,喉头滚动了两下,这才说道:“启禀太后,陛下从昨日三更一直睡到现在,期间不曾醒来过。”
“怎么如此嗜睡?一直昏睡不醒,又如何用药吃饭?”萧太后顿时怒了,心头又无比的担心。瞧瞧孝昌帝那凹陷的脸颊,让萧太后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程绍斟酌了一番,说道“其实昏睡对陛下的身体是有好处的。陛下的身体极为虚弱,不能动气,不能大悲大喜,总之最好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可是每次陛下醒来,都要询问外面的情况,宫人们即便隐瞒了关键,以陛下的聪明也能从蛛丝马迹中猜测出真相。如此一来,陛下岂能不动气。每次动气,陛下的病情就会加重。微臣等人不得已,只好在汤药中加入助眠的药物,以期待陛下能够早日康复。如今看来,效果还算不错。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