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题再进行下去,干脆开口接了梅砚的话。

    只是话音一落下,梅砚却猛地咳了起来。

    “少傅?”宋澜吓了一跳,握上梅砚的手,然后含着怒气看向段惊觉。

    应是血蛊又发作了,梅砚脸色惨白,抬手捂着心口,疼得说不出话来。

    段惊觉像是早有预预料,伸手替梅砚把脉,紧接着却也蹙了蹙眉。他顺势掀起梅砚的衣袖,玉瓷一样的胳膊便露了出来,上面遍布伤痕,有些落了疤,有些结了痂,还有一些正往外洇着血。

    宋澜是亲眼见过梅砚割伤自己去压制血蛊的,却没有想到这些日子他受了这么多伤,一时眼眶都泛了红,心疼万分。

    段惊觉看着梅砚胳膊上的伤,倒是有些意外地叹了口气,“我起初还诧异,以你的身体状况怎么还能走到南诏来,竟不想你是用了自伤的法子去压制蛊虫,景怀,你对自己是真挺狠的。”

    宋澜见不得梅砚疼,狠厉道:“你说什么风凉话,还不快将那血蛊压制住?”

    沉默,伴随着梅砚已经因为受不住疼而溢出来的闷声哼,段惊觉极缓慢地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要飘散在风雨里,“制不住了。”

    梅砚苦笑了一下,只见段惊觉如从前一般抖了抖衣袖,袖中发出微弱的嗡嗡声,而梅砚心口的疼却半点没有减损。

    他诧异了一下,顾不上额上的冷汗,白着脸问:“纸屏,你怎么了?”

    段惊觉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不像是因为宋云川而伤神,倒像是身体有什么不适。他的肤色本就白,此时却白到有些不正常的透明,就连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汗,本就泛卷的头发更显眼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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