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他。
两人闹着闹着就变成了唇齿间的缠绵。
徐风来被他压在柔软的被面上,亲的气喘吁吁。
因为情动, 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看着周行川的目光带着媚意。
周行川被他看的心痒难耐, 微风吹拂的夏夜里, 他却感觉浑身冒着热气, 他低下头,又亲了亲徐风来水光潋滟的唇。
徐风来眼睫颤动,不由抬手推他的肩膀:“该歇息了。”
周行川沉沉嗯了声。
他清润的嗓音仿佛披上了一层隐忍的色彩。
徐风来抵着他肩膀的手指不禁缩起。
他并非不懂人事的小孩,与他同岁的哥儿姑娘尽数已成亲, 见他有婚约在身,迟早也是要面临的, 担心他新婚之夜怯场, 顾不得羞臊与他说过闺中之事。
这会周行川的情况就与朋友口中相似。
仅仅是一个亲吻就能把人撩拨的起心火, 徐风来第一次知道自己竟有如此本事。
明明在村民口中, 他是又高又壮的丑哥儿。
他心想,周行川真的好怪的一个人。
夏收是一件既充满喜悦也辛苦的事。
知晓周行川的身份之后, 便是他想跟着来, 徐父徐母也没答应。
徐风来对他倒是如往常,只是徐父徐母所思所虑他也能理解, 周行川无所谓不代表圣上与娘娘不介意,若因此而怪罪,拒了亲事是小,治罪是大。
所以在徐家忙着收庄稼的时候,周行川被留在了家里。
炎炎火日,铄石流金。
溧水下段一片金灿灿。
稻穗压弯了腰,果实累累。
今年天气好,庄稼地里施肥勤快,整体收成不错,哪怕上交了官府的税收也还能留下好些自家吃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