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缇帅,不必生气,毕竟现在你我是合作关系,我只是有些担心,护主的狗回到了主人身边,会不会忘掉以前挨打的经历,继续摇尾乞怜。”
李岫如听到了不远处房门开合的声音,他掐了烟,走到布日格面前,俯下身,一字一顿道:“台吉,你确定你不会摇尾乞怜吗?”
布日格脸色一变。
“你们在做什么?”秋泓一眼看到了贴得很近,不知是不是在准备斗鸡的两人。
李岫如迅速起身:“我在给台吉讲故事。”
相较于昨夜,秋泓的脸色已好了不少,他在桌前坐定,问道:“什么故事?”
“神话故事,”李岫如靠在了秋泓身侧的桌角,“秋相要听吗?”
秋泓一把抽走了这人手中的纸页:“你把我排好的东西弄乱了。”
“是吗?”李岫如哼笑一声,故意学着秋泓的样子,一把抽走了他头上别着的簪子。
“你……”秋泓无奈地按住了瞬间散下来的头发。
“我替你剪了吧,现在哪还有男人留这么长的头发?”李岫如说着话,就要去拿剪刀。
“不许剪!”秋泓怒道,他蹙着眉伸出手,“把簪子给我。”
也对,在他们那个年代,外人面前披头散发视为不雅,如今这座房子里人来人往,旁边还坐着一个布日格,秋泓这样好体面重外表的人,让他跟自己一样像个乞丐似的,不如要了他的命。
“别生气,我送你个头花。”李岫如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条发带,在秋泓脑后松松地挽了个小髻,他手艺不精,还剩一缕垂在肩膀上。
秋泓仿佛波澜不惊地坐着,但李岫如却从他没有表情的脸上看出了两个字: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