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窜了出来,和陈理言撞了个满怀。
“哎呦。”小男孩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撞疼了的脑袋。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骂骂咧咧的妇女。
“阿都!”
妇人气冲冲地叫着小男儿的名字,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叫你傍晚不要乱跑,不要乱跑!”妇人瞪着那个名叫“阿都”的男孩,警告道,“再乱跑,当心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阿英娘娘,没事的,我看着呢。”若玛走上前去劝慰,却没落得一点儿好脸色。
阿英没好气地瞪了若玛一眼,拽着儿子的后脖颈,急匆匆地走了。
一行人并未过多在意这个小插曲,倒是角落里的岑平河眸色深深,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若玛将他们送到了屋外,徐力想请她进去坐坐,却被她婉言拒绝了。
看着她的背影远去,一行人的心骤然沉了下来。
屋子不算大,只有两个卧室,不用商量,陈理言和沈眠眠两个女生住一间,其他的人住一间。
天色暗了下来,堂屋里,徐力点起了炉火,屋子里没什么吃的,只有角落的口袋里装着几个红薯。
几人围坐在炉火旁,一时间无人说话,各怀心事。
沈眠眠想到了祝昭,不知道这个时候她有没有顺利进村子,又住在了哪里。
想着想着,沈眠眠沉沉叹了一口气,安静的堂屋里,声音格外清晰。
赵钱中坐在半明半暗里,揪着手指头,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我觉得这个村子有问题。”他说。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