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住她的脚踝。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了,沈眠眠急得满头大汗。
千钧一发之际,沈眠眠终于扯断了拉链,在陈理言的帮助下跳到了地上。
刚准备走,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陈理言和沈眠眠两人脚步一顿,拔腿就跑,一双手却先一步扣住了两人的肩膀。
“跑什么?”他说。
两人顿时僵在了原地,沈眠眠的心跳快到就要跳出来了。
陈理言按住她的手,缓缓转过身,脑子里迅速盘算着解释,许多话却在见到身后的人的一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
“赵大叔?”陈理言有些奇怪,“你怎么来这儿了?”
赵大叔?赵钱中大叔吗?
沈眠眠听见陈理言的声音也转过身来,看见是熟人,下意识松了口气。
“赵大叔,你可吓死我们了。”沈眠眠捂住心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相比之下,陈理言就要冷静得多,她四下观察了一下:“这个地方太危险,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于是三人悄悄绕到了岔路口,这里偶尔有人经过,即使别人看见也不会有人怀疑。
“赵大叔,你来找我们是出什么事儿了吗?”她问。
赵钱中:“本来岑老师拖着若玛在村里闲逛,谁知村长来了,拉着若玛说了几句话,然后若玛就着急忙慌地走了。”
“岑老师让我来找你们,赶快回破屋。”
破屋就是村里为他们准备的房子,其实看得出来很久没人住过了,只是稍微打扫了一下,铺了几张床。
“好。”
正好她们也有事要和岑平河说。
三人赶到破屋外,已经临近中午了,江清臣拿着昨晚送来的食材在做饭,徐力和岑平河看着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