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爷如今只知东府,否则也不至于老爷您操劳这么多年,至今还只是个佐……”
“混账!”她话还未说完,便被常海厉声打断,“三叔能力有目共睹,当年阿玛去世,唯独只有三叔够资格接手家主之位
“如今宫里宫外,咱们几个府中上下,哪一处不是三叔一人撑着,你个无知妇人还敢大放厥词?”
赫舍里夫人被他戳上前的手指吓了一跳,连忙住口求饶,
“是是是,是妾身失言。”
“哼!”
常海冷哼一声,甩袖便走,
但一路上脑子还在不停想着她说过的话,
虽说最后那句确实是大放厥词,但前面说的确实有几分在理,
赫舍里家能有如今的地位,与太子有很大一部分关系,
若是日后太子真因这个福晋与赫舍里家离了心,那……
想到那时的场景,常海猛地揪掉了自己一根胡子,
不行,他得去跟三叔好好说说。
常海脚下步子转了弯,直奔索额图府上。
结果从晚膳时分一直等到华灯初上,都没等到索额图回来,
桌上的茶水换了五遍,他也快坐不住了,
“既然三叔事忙,那爷改日再来。”
常海面色有些不好看的起身对着管家拱了拱手,转身抬步便走。
谁知刚出府门便见索额图的马车从巷子尽头缓缓驶来,
他忙正了正神色,勾笑上前,“侄儿给三叔请安。”
索额图撩开帘子就见他这张小心赔笑的脸,“是常海啊,漏夜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侄儿不过是想起这几日未来给三叔请安,前来请罪罢了。”常海摆手示意旁边的奴才退下,亲自上前搀扶索额图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