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时想不明白,却见白衣男人从怀中拿出一枚雪花模样的玉佩,闭眼静心感受了片刻后,立即吩咐道:“去城外东郊百里处的荒山,将那名为舟雨的狐妖带回来。”
话音刚落,大殿的帷幔后走出一道曼妙的红衣身影,恭敬地应了声是,转身便要离去。
白衣男人却忽然将人叫住:“算了,别吓着她,还是让狐族的那些废物来当这个坏人吧。”
红衣身影并未多言,恭敬行了一礼,又退回帷幔后,白衣男子坐回王座,拿过纸笔,利落地写下一封婚书,找出虎王大印盖上,唤来殿门外的金甲妖兵,命其即刻送往太华山。
沉重的殿门开启又缓缓合上,殿内重新陷入黑暗,白衣男人抬头看向水镜,面上带笑,一扫先前的冷漠不耐,可这笑容也不过停留了片刻,似是想明白了什么,又变得幽暗晦涩起来。
若水镜中的解千言也能看到镜子外面的景象,他定能认出,这白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与他们分别许久的魔尊玄黎。
再回太华山
荒山上, 舟雨跟锦年两人正在进行今日第二十三场唇枪舌战。
“你看你这小身板,这修为,进去就是给人送菜的, 烤小鸟,烤小鸟你肯定没吃过吧,味道还行,就是分量太少了, 做成菜你都只能用来香一香嘴巴, 干嘛非得去呢?”
“嘿你这臭狐狸, 给我下来, 有本事咱们打一架!”
“好狐狸动口不动手,有本事你用道理说服我呀!”
“拳头就是硬道理!”
“那你打我啊,你敢打我我就哭给你看。”
南悦星脑瓜子嗡嗡的, 看着满山头乱蹿的锦年和她脖子上吊着的狐狸, 长长叹了口气,身旁紧接着便传来此起彼伏的叹气声,她回头一看,是同样背着手摇着头的程泽跟景惜时。
南悦星一脸牙疼地向他们征求意见:“要不,咱们再去劝劝?”
两人继续摇头叹气,一副要劝你就上的模样, 搞得南悦星也跟着摇头叹气起来。
最终还是程泽灵机一动,提议道:“要不你给锦年弄点迷魂药, 让她睡上十天半个月的?”
南悦星觉得不太好:“这,有点过分了吧?”
程泽一摊手:“解千言往常就是这么对付我的, 我也没跟他计较啊。”
景惜时插话:“那个, 锦年的脾气,可能, 可能不太行。”
三人再次齐齐摇头叹气。
脚下大地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巨大的木棉树也跟着抖起来,抖落了一地残花,看热闹的和吵架的都驻足张望,不知发生了何事。
“不好,有人强行破开师兄布下的隐匿符阵!”
舟雨发现山脚下树林中的鸟被惊得四处乱飞,有些甚至径直朝山上飞来,往日有隐匿符阵在,这些鸟都是绕着山顶这一片飞的,如此情形,只能是符阵被人破坏了。
景惜时也反应过来,立即招呼众人道:“快走,来人恐怕有金仙修为。”
修为没到金仙境界的,怎么可能轻易破开解千言设下的符阵。
舟雨下意识地将头上红豆簪子抓在手中,锦年则将她往怀里一塞,腾空而起,如闪电般冲向山下。
可惜他们还是太慢了,刺目的红光瞬间照亮整座山头,飞在半空的锦年的被凭空出现的巨力砸在肩头,瞬间便失去平衡重重跌落在地,南悦星、程泽跟景惜时也被困在原地无法御剑或传送。
舟雨从锦年怀里跳出来,变回人形,慌忙伸手去扶,刚碰到肩膀,就听她嘶了一声:“别,别碰!”
舟雨的眼泪都快下来,手忙脚乱掏出丹药一股脑塞进锦年嘴里,又看向跌倒在地的另外三人:“你们怎么样了?”
没待他们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