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儿争吧,本大人定要去将小狐狸救出来!”
景惜时连忙伸手拉她:“锦年你先别冲动,这样吧,我跟你一起去太华山,程道友和南姑娘还是在这里等解道友他们,如何?”
南悦星犹豫片刻,点头道:“好,那你们千万小心,有什么不对立即联系我们。锦年,千万别冲动啊,想想你家公子和大王,他们还在王都生死不知呢。”
锦年点点表示知道了,扯着景惜时便飞身而起,往太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忧心忡忡地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程泽闷闷道:“我们就这么等着吗?”
南悦星心中也很是不安,解千言他们才离开三天,舟雨也被带走,他们几个修为不济,帮不上什么忙,等也不是,不等也不是,踌躇半晌,她终于咬牙道:“再等两天,若是解千言还没回来,舟雨那边也没消息的话,我们就分头行动,我回南家求我爹娘兄长帮忙,你去槐江山找奚少主,若他还没出关的话,就求奚家家主,能搬多少救兵就搬多少救兵。”
程泽心情沉重地点点头,如今也只能先这样了。
舟雨被带回太华山后,没来得及跟长老们说上半句话,就被扔进了惯常用来关她禁闭的阁楼。
这座年久失修的三层阁楼位于后山背阴处的山坳中,常年照不到太阳,阁楼一侧是悬崖,一侧靠近大长老文音住的流云居,平日里别说狐族人了,连只蚂蚁都不愿意来,楼中半点烛火没有,烂成一条条的帐幔随风飘荡,一看就是个闹鬼的地方。
舟雨性子倔,从小到大不知道被关了多少回禁闭,一开始她并不怎么怕,关完出来照样皮,直到有一次,阁楼里真闹了鬼。
那时的舟雨,若按人类小孩的年龄算,约莫也就四五岁,三长老苏芸教她认字,她却困得胡言乱语,还不慎咬伤了苏芸的手。
文音罚她关三日禁闭,她还不服气,将阁楼中本就破破烂烂的家具砸得七零八落,结果刚一入夜,就有一只青面獠牙的鬼找上门来,追了她一晚上,硬是咬秃了她的尾巴,将她疼得一个月没睡好觉。
从那以后,每次被关禁闭,这鬼便会在晚上出来咬她,小小一只的狐狸哪里打得过青面鬼,身上的毛总是被咬得东秃一块西少一块,尾巴尤其严重,又疼又丑,如此几次后,舟雨就极怕鬼,极怕被关禁闭,平日里老实了许多。
时隔几年再次被关进这处阁楼,舟雨虽然已经不再是从前那只还没化形的小狐狸,但幼年留下的阴影仍旧深刻,她非常熟练地找到二楼角落里看上去最完好结实的斗柜,将自己变成小小一团,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