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料”其实也挺不错。
他天赋异禀,天资卓绝,无论走到哪里都备受瞩目,使奴唤婢本是家常。
可被人侍候与被人真心关怀,终究是两回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拽了拽觉枫的衣袍,动作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他的手臂轻柔地搭在觉枫的肩头,棉质衣料在两人之间传递着一种无声的温暖。
淡淡的木质香气透过衣袍,缓缓地渗入心脾,质朴温和,悄悄吸了一口气,分外踏实。
回来以后,觉枫深感岳入怀受伤与自己擅离职守分不开,对他照料可谓极尽悉心。
看他想要起身,不由分说便弯下腰为他穿上靴子,一只手稳稳地扶着他的腰部,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肩膀轻抬,半拥着他站了起来……
身体贴近的瞬间,岳入怀脑海中似有一根弓弦“嘣”得一声断裂。腰间一软,心猛地收紧,腿也使不上力气。
无需刻意装病已然有了三分真……
他方寸乱了,瑟缩着向一旁,动作笨拙的退了半步,身子不由因为咳嗽起颤起来。
“岳兄,你难道还受了内伤?”
觉枫看他这样子恐怕是真的伤了,关切问道。
此刻,岳入怀眼中印出一个会为他带吃的、为他炖汤,关怀他身体,会为他紧张的人影……双眸澄澈到泛着点稚气,眉宇间英姿勃勃,两种气质极为巧妙的揉在了一起,好妙的一个人,他不由自主的想着,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难得羞涩地摇了摇头,如实相告:“没有。”
可看见觉枫神情松弛的片刻,又旋即道:“有一点点……”
觉枫好脾气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