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过攀附,只是没有好机会。
此刻云满和靳誉蓁一道,看起来关系亲密。
灵光一闪,骆筱有了个好主意。
这真是雪中送炭了。
她整理了下衣服和盘发,款步走过去,温声道好,笑容亲和:“我都不知道你也来了,刚在那边看到个人影,还以为看错了。”
靳誉蓁不露声色,颔首说:“临时决定来的。”
骆筱挽住她的手臂,长裙上嵌的亮钻硌在靳誉蓁的手臂上,“小姨好久没见你了,最近在忙什么?都没个音信。”
靳誉蓁慢慢腾出手,垂眸看着她,“小姨不也没音信吗?”
骆筱还保持着挽她的姿势,闻言,脸色僵住。
多么别有意味的一句话,是在抱怨她吗?
云满适时说:“你们…认识?”
不怪她有此一问,这两人这不像一路的。
一个外冷内热,一个外热内冷。
除了性别,再无相似之处。
骆筱笑眯眯地说:“何止认识,我们就是一家人。”
她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格外忐忑。
近来她也听说过靳誉蓁与岑述闹掰的事,到底什么原因尚且不知,可显而易见的是,靳誉蓁绝对不像从前那么好糊弄。
她很担心,靳誉蓁会当众给她难堪。
足足五秒,靳誉蓁没说话。
骆筱心里上演了一段漫长的情绪变化。
云满纳罕:“一家人?”
没听靳誉蓁提过。
她们交往的这些天,也没见骆筱出现过。
靳誉蓁缓缓道:“算是吧,这是我小姨,只不过没有血缘关系。”
骆筱提起的心总算放下,对她怀着轻微却真实的感谢之心,真心实意地拉起她的手,“是啊,怎么说呢,我跟蓁蓁算是亲如母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