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的话,纪觎就白跟程明凌相处这么久了。
“起来。”
他冷着脸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程明凌,但是对方跟八爪鱼一样,不仅不撒手,还把四肢都缠了上来。
“我不要。”程明凌嘀嘀咕咕,“起来你就跑了。”
“程明凌!”纪觎沉声呵斥,用力地去推身上的人,“撒手。”
“纪觎!”程明凌用相同的音量喊着,不过因为声音沙哑略输一筹,但是他的姿态是占据上风的,“我不撒手!”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他又在纪觎身上蹭了蹭,双腿紧紧箍着纪觎的腰,跪坐着,居高临下地与纪觎进行眼神交锋。
身上的触感太鲜明,带着未退的潮热,纪觎偏过了脑袋。
程明凌有些累,没坚持太久,干脆趴在纪觎的胸膛上,杏仁眼撩起去看他的眼睛,见他败退,喜气洋洋地道:“你偏头了纪觎,你心虚。”
“你就是心疼我。”
纪觎感觉有些头疼。
他已经习惯将某个屡次凑到他面前的人,用冷颜冷语的方式驱逐。
但是这一次却行不通了,对方不仅已经学会将他的话当成耳边风,甚至还能进行阅读理解,曲解成自己想听的内容。
寸头男生的神情冷硬,眉眼都蹙起了,似乎在思索要怎么把身上的人摆脱。
程明凌则注视着他表情的变化,在纪觎开口之前,声音低低地,很轻柔地喊他的名字。
“纪觎。”柔和到像是夏日的夜风,小心又大胆地蹭到纪觎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