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谭星河穿的球鞋鞋底太滑,直接摔了个狗吃屎。施乐再想端端老板样,此刻也没绷住,笑意明显。
“哎呀,衣服都脏了。”谭星河站起来拍拍衣摆,深蓝色牛仔裤腰垮处一片污泥。
施乐身上有装纸巾的习惯,他掏出来递过去:“给你擦擦。”
但是有个位置太偏,谭星河根本够不着。短短一上午的相处,他已发现施乐丝毫没有老板架子,很是平易近人,是以也没不好意思:“这儿够不着,你帮我擦擦。”
不远处的花坛边,陈秉言捏紧握着伞柄的手,眼睁睁看着施乐对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不知名男人上下其手。
他实在想念施乐,趁着午饭时间赶过来,连谎话都编好了,就说临时改早了航班。
雪下得太大,他也不放心施乐去机场。
结果这是什么?
他开始重新思考,自己保持着游离在施乐生活边缘的决定是不是不够稳妥,万一在他看不到的时候,比如没见面的这五天,比如现在——
有人乘虚而入怎么办?
吃过午饭,施乐便带着谭星河去了潘先生在市区那处房子,他们忙活完回到事务所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施乐直呼大事不妙。
他把数据输入电脑的任务交给谭星河,忙不迭叫车,坐都没坐一下就又走了。
李驰看他风风火火的样子,问林叙:“还不到五点,老板干嘛去?”
林叙正在电脑上作图,眼睛盯着显示器看得仔细,不假思索:“陈秉言回来了,他去机场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