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着她的案子迟迟不审。

    非但如此,官府还以“出嫁从夫”为由,限制了可英与温瑢的人身自由,让她们逃不出小小的梨花城,必须帮武方还债。

    这债是永远还不清的。

    说帮武方还债都算好听,根本就是沦为了赌坊那群恶霸赚钱的工具!

    可英无奈之下只得嫁给一个憨厚却肥胖丑陋的屠夫为妻,才不至于和温瑢一起遭受折磨。

    屠夫力大无穷,但智力有些残缺。

    这也算一门幸事,寻常男子的恶习他不会有,憨憨的只知道听母亲的话帮人杀猪赚钱。

    夜里他躺在可英身边呼呼大睡,什么也不干。

    可英问他为什么,他傻笑着说:“娘亲没教。”

    不幸中的更幸是,婆婆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不仅不嫌弃可英的遭遇,反而十分怜惜,将她视如己出。

    似乎,只要远离温瑢,可英的生活就不会那么糟糕。

    但飘摇如浮萍的温瑢却陷在深渊里再也爬不出来。

    曾经她让武方受过的折磨,如今被武方加倍还了回来。

    她大抵也是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不幸体质,从此拒绝与可英见面。

    只有逢年过节,两个可怜的女人才会坐在小小的屋子里,背对窗外的烟火,拥抱着哭泣。

    吱呀一声,房门不知被谁推开。

    乐壹盘腿坐在床上,裹着羔皮斗篷闭目养神。

    他睁开眼睛,看见门口灰蒙蒙的亮光中出现了一个粗布衣衫的陌生女人。

    女人从容走进来,随手收了伞立在门外。

    她对院子里的血迹视若无睹的态度让乐壹心生警惕。

    “你是谁?”

    女人从逆光中走向乐壹,面容逐渐清晰,一张粗糙的脸蛋沾满了风霜,平平淡淡没什么表情,眼睛却亮得好似兴奋。

    像狩猎的猛兽看见猎物。

    “我是瑢瑢的朋友,这是瑢瑢家,应该我来问你吧?你是谁?”

    乐壹早就不记得这个在记忆中一闪而过的温家丫鬟可英,察觉到她身上没有内力流动的气息,脚步亦无轻功痕迹,于是放松了警惕。

    “我是她的客人。”

    “哦,瑢瑢倒是难得带客人回家,她人呢?”

    乐壹挑眉笑了笑,逗她说:“没看见外面的血吗?我兽性大发,把她杀了。”

    可英噗嗤一哼,“呵,公子真会说笑。”

    山上,周禧与温瑢相继穿好湿答答的衣服走出河里。

    “赤毛蝉是种很奇怪的蛊毒,如果四师兄就是你弟弟小瑜,那他头上肯定也有赤毛蝉,我必须尽快通知大师兄!”

    温瑢拉住周禧,余光警惕着林参,压低声音说:“别让捞月谷知道小瑜的事情。”

    周禧面露困惑,随着她的目光也看了眼林参,“为什么?”

    温瑢森森回答:“赤毛蝉是他们母亲饶柳灵种下的,这种邪蛊传说能让死去的人重生,乐壹乐叁对此不可能不知情,捞月谷也不可能只种了一只赤毛蝉,说不定他们就在找我弟弟,在收集赤毛蝉,而赤毛蝉一旦取出人体,宿主就会死。”

    可周禧否定道:“不对,大魔头和白衣哥哥都不知道赤毛蝉这种东西,我们此次去观舟,就是为了找白苦。”

    他想了想,选择坦诚,把花卷头上也有赤毛蝉的消息告知于温瑢,“实不相瞒,我还有个三师姐,头上也有赤毛蝉,但是她的赤毛蝉受伤了,必须用白苦才能治疗,如果大魔头在收集赤毛蝉的话,他大可直接将我师姐头上的赤毛蝉取出来,何必不远万里来寻白苦救她?”

    温瑢惊讶地问:“白苦是什么?”

    “一种花,是赤毛蝉的食物,也是传说中起死回生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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