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引。”
温瑢陷入思忖,“这么说的话,如果乐壹乐叁在收集赤毛蝉,不可能不提前备着白苦,何至于临时来找……”
周禧赞同道:“对呀,而且他们原来压根不知道有白苦这种东西,是宫里御医提醒后才知道的,听他们说,只有白衣哥哥才能找到白苦,因为他小时候跟着饶谷主走过那条路。”
温瑢低头思考之间,流露出复杂神色……
周禧接下来的话更令她眉头深锁。
“现在我更要找到白苦了,它不仅关系着三师姐的命,还有四师兄,万一哪天四师兄也……”
温瑢沉默不言,但是不自觉点了点头,
周禧话说一半,双手挡在头顶遮雨,远远看了眼林参,回头对温瑢神秘兮兮地转言道:“不过你放心,就算我现在蛮相信他们的,但我不会把四师兄就是你弟弟的身世告诉他们。”
说罢,单纯的少年努了努嘴,愁眉不展喃喃自语:“我也不懂江湖中的事情,早点回去通知大师兄和掌门爷爷才好,他们自有决断。”
温瑢敛了思考之色,冲他苦笑,“谢谢。”
周禧抿唇摇摇头,“温姐姐客气啦,我也是为了四师兄,走吧,再不过去,就要被怀疑了。”
“嗯。”
二人秘密交谈完,朝站在树下的林参走去。
林参望着山下方向隐隐有些不安,转头看见周禧走过来说:“白衣哥哥,我们回去吧。”
周禧脸带微笑,一贯的乖巧可人,看似没什么不正常,但在十分了解他的林参眼中,那笑意里的心虚就像裸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