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保持在安全距离。
“你叫什么?”贺怀知忽然问道。
“……”
戏霜有点不爽了,好歹他在学校也是有名的帅哥,贺怀知居然不认识他?还问他名字?
呵呵,怕不是装的吧。
在自己知道贺怀知这人,而对方却对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戏霜感觉低人一等了,心里不舒服了,有点不太想回答。
叫什么和练习有关系吗?
何况认识别人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自我介绍?真的很没礼貌。
贺怀知又问:“名字。”
戏霜不用情不愿动了下嘴皮。
贺怀知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看了他一眼。
“这周四晚上七点过来。”说完,贺怀知径直上岸了。
“……”
????谁说要和你继续学游泳了??
根本0人愿意好吗!你就这样自作主张了!
≈!
实际上,戏霜努力保持微笑,藏在背后的双手都快抠烂了,“……好的呢,学长。”
等到那道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他狂怒无能,咬牙切齿地在水里蹬了几脚。
他只是想睡他。
练习结束,他等着郝阳阳一起上了岸。
“狗爹你说我是不是挺牛逼的?卫老师说我下节课就可以水下蹬腿。说不定我三节课真能学会。”说着,郝阳阳撞了几下戏霜的胳膊,挤眉弄眼,“你呢?怎么样?贺神的身材是不是很好?”
“对啊,是很好。”戏霜拳头硬了,“给你要不要?”
“哈哈哈哈哈那还是算了吧,小人无福消受。”郝阳阳谄媚地帮戏霜捏着胳膊,“戏贵人消消气,贺神……哦不,臭狗屎又怎么得罪你了?”
在戏霜吃人的目光下,郝阳阳明智地改了个称呼。
看着郝阳阳一脸兴奋吃瓜的嘴脸,他不爽地撇了一下嘴,“周四我要和你换老师!”
“那不行!”郝阳阳瞬间变了脸,双手抱胸捍卫自己的贞操,“我和卫老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灵魂搭档,千金不换。”
“死gay!”
郝阳阳笑嘻嘻道:“人家是直男。”
“哼。”戏霜还是气不顺,走了两步,忍不住和郝阳阳吐槽,“你没看到他那副嘴脸,真是气死我了。专横独裁,还很自大。”
“都上了一节课,还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这张脸的辨识度很低吗?”戏霜气呼呼地指着自己的脸,“好歹在论坛也有点热度的,他是什么山顶洞人吗从来不看论坛?”
郝阳阳:“…你之前也不是不认识他。”
“喂!你和我才是一队的。”戏霜瞪了他一眼,才解释:“谁让他的粉丝开贴那么抽象叫什么‘生物工程学基因改造吧啦吧啦资料包的,哪个正常学渣会看啊!”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更衣室门口。他们赶在大部分人结束之前上岸,一路走过来也没碰到几个人。
戏霜料想更衣室应该也没人,正好方便了他洗澡。于是拧开门把手,边说:“而且你没看到他一直板着张脸,我欠他八百万一样,没一点人情……”
他一转头,就看到那张欠了他八百万的脸,声音蓦然一缩,立即闭嘴。
不知道贺怀知怎么还没走,而且刚好就站在门口。戏霜吓得心脏病都要犯了,没人告诉他被他diss的人就在门后啊。
这下好,被抓包了。
戏霜心里打起了哆嗦。
贺怀知很高,头顶接近门梁,站在门口,显得门框都狭窄了,让戏霜有种强烈的压迫感。压迫他的不仅是身高,还有那股乖张勃发的□□与松木交织的香气,霸道地占据了他整个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