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么近,他一定是听到了。
戏霜缓缓抬起了头,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个要哭不哭的笑脸,“贺、贺学长。”
贺怀知睨了他一眼,直接从他退开的空隙走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
啊啊啊!!救命啊!戏霜内心抓狂。
完蛋,贺怀知真的听到了。
他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能碰上这种倒霉事啊。
戏霜欲哭无泪了,垮下的嘴巴抖了好几下,最终还是忍住了,像只落败的公鸡垂头丧脑地走进了更衣室。
郝阳阳跟着进来,像是经历过劫后余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天呐,他那个气场太可怕了,简直就是顶级alpha的具象化。”
郝阳阳同情的目光落在那位一看就很柔弱oga的身上,“太惨了狗爹,你刚才还在骂他。”
不提还好,说起来戏霜就痛苦万分。
郝阳阳提议:“要不然你去找他道歉?”
“不可能!”戏霜想也不想就反驳,按照贺怀知的德性必定趾高气昂的,说不行下节课怎么折腾他呢。
不行不行,必须得让灵芝学姐帮他重新物色一位指导教练。
现在天冷,运动后的热量流失快,上岸后得赶紧洗澡。戏霜和郝阳阳不敢耽搁,拿着自己买好地帘子进了淋雨区。
戏霜上次就发现了淋浴区的天花板上有固定的挂钩,猜以前可能是有帘子的,于是他和郝阳阳商量买个浴帘,洗澡就挂上,洗完收走带走。
有了帘子,戏霜和郝阳阳就没那么不自在了,赶在大部队进来前火速洗完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