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真醉了。
饭菜吃得差不多,苏槐影一手扶她起来,一手提起两个书包,“走,送你回家。”
柳竹疏理解了一下这句话,“不,不回家。”
“你想去哪?”
“不知道。”柳竹疏只是重复着,“不回家。”
她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那去我家,好不好?”
“……好。”
苏槐影的父亲常年在外地工作,在她考上附中时,就给她租了学区房。
一室一厅的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苏槐影跌跌撞撞地把柳竹疏扶进来,帮她找了双拖鞋。
柳竹疏新鲜地观察陌生环境,撑墙换了鞋,自顾自地走进去,像在视察领地。
苏槐影在她身后拎着包,弯腰伸出右臂,“这边请。”
“哦。”柳竹疏赏了一个字,进了卧室,“可是我要洗漱。”
“您稍等。”苏槐影将书包放在椅子上,去衣柜翻出一套睡衣,找了洗漱用品,“自己可以吗?”
“当然。”
不知道柳竹疏折腾了什么,反正苏槐影等了很久,才见她从卫生间出来。
睡衣大了一号,黑色丝绸的材质顺滑地垂在身上,领口偏大,露出了完整锁骨,白皙的肤色与黑衣极致反差。
苏槐影:“……”
她揽着柳竹疏肩膀,把人送进卧室,“睡吧,我叫外卖送些醒酒的,一会儿喊你。”
“你不睡吗?”柳竹疏眼皮很沉,顺势躺进被子里。
“没醉,不睡了。”苏槐影帮她掖起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