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栖光要做的,就是和苏伟,和槐影撇清关系,你应该能猜到最简单的撇清关系的方法是什么。”
柳竹疏沉默着。
是简烟和栖光的创始人霍先离婚。
但简烟不可能离婚,更可能和苏槐影撇清关系。
以往的经验告诉简烟,事业稳定,有钱,才能有机会选择,才能不被迫和苏槐影分开。
她突然想起两个月前,时隔很久在家长会上和简烟的见面。
她觉得简烟像水一样柔和。
可水势太大会冲散很多东西的。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隔音很好的双层窗户也泄露了风雨声。
柳竹疏望着窗外吹弯的树枝,理了理想说的话,“我可以和阿苏撇清关系,你们抢先一步对外公开,是我追的她,是我纠缠不休,苏伟的事情错不在你,你们带好节奏,站稳受害者的位置。”
“这些我想过。”简烟摇头,“如果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把问题都指向你,你猜槐影会不会澄清?”
柳竹疏嘲弄地笑,“告诉我她在哪,我有办法安抚她。”
简烟却下了定论,“你劝不了她,她只会和你走,不是吗?我亏欠她太多,现在终于有能力把槐影接到身边,我会紧握这份能力,也会把槐影留在身边。”
“你这么做是把她越推越远。”柳竹疏急道。
“我们是母女,总归会和好的。”简烟等了太久,并不在意一时的矛盾,“只要阿苏和我去了京市,苏伟的话做不得数,我自然会把自己放到受害者的位置,先曝光他。”
“她可以去京市,但……”柳竹疏说。
轮到了简烟打断她的话,“没有但是,竹疏。”
柳竹疏点点头,笑得无奈,“既要阿苏去京市,又要我担了罪名。”
“这是最稳妥的做法,我知道你会同意。”简烟毫不避讳,“到了京市,我会限制槐影的信息接收,她看不到这些。”
真是阳谋。
柳竹疏并不理解,为什么三个成年人的事情,莫名其妙背负到了两个高中生身上,偏偏她不能做个看客评判这些,而是故事中心困于旋涡。
“我现在确实会同意。”柳竹疏说,“但以后,等我放下这段感情,我会变本加厉地曝光回来。”
简烟丝毫不慌,换了姿势坐着,甚至没理这个话题,“决策改变不了,但你可以换点什么,比如开个报酬。”
“别急着拒绝。”简烟打出了新的牌,“你看这次的餐厅包厢,哪怕我们什么都不吃,也要付五千的低消,当初我没有钱被迫和阿苏分开,现在你们分开的原因,归根结底也是没钱。”
“这餐厅违法啊,我有时间会举报的。”柳竹疏并不在意。
简烟翻开照片背面,柳竹疏不禁一颤。
那是,她父母车祸现场的新闻照片。
她深吸了几口气,瞪向简烟。
简烟把照片翻回来,“你们感情确实纯粹,都怕对方担心,槐影不说苏伟的事,你也不说父母的事。”
“本来不想给你看的,但没办法。”简烟给她倒了杯水,“我可以帮你支付医疗费,只要你和槐影断得干净。”
柳竹疏大脑一阵空白,她喝了口水缓缓思绪,“我也可以曝光你的行径,说不定会收到很多捐款。”
“你可以试试。”简烟只是笑,“你最懂和父母分别的难过,也知道槐影多想我,难道你要逼着槐影二选一吗?你们分开,你得到钱专心学习,槐影和我生活,栖光上市,苏伟被抓,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学生时代有几个走到最后的?她连211都需要你带着,你却一直是附中的第一,以后你拿着高学历找一份体面又高薪的工作,她可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