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无虑过着有钱人的生活,你们以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
“为了不确定的在一起,你要她和我分开吗?”简烟一字一字说着,站在成年人社会经验的高山上,俯视着山下的一切。
柳竹疏紧紧捏着杯子,说不出反驳的话。
这些听起来很正确的决定,却从不是她想要的。
可对方伟光正地说着大道理,大道理又能有什么错?
“我不需要你的钱,也可以答应和她分开。”柳竹疏强调,“只是暂时。”
简烟懒得听什么暂不暂时,少时的情情爱爱不值得当真,等以后想起这件事,早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抗衡了。
“她应该还在花店,你去和她说吧。”简烟看了眼手机道。
柳竹疏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在餐厅门口拦了辆出租车,直奔花店。
花店门口站了两排黑衣保镖,最中间,苏槐影没打伞,抱着一束红玫瑰,站在雨中。
柳竹疏撑伞跑向她,“怎么不躲雨?”
苏槐影看着被打湿的玫瑰花瓣,“我好像只有笨方法,来证明我的选择。”
“……”柳竹疏说不出话。
苏槐影缓缓抬头,意识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看她。
雨滴噼里啪啦锤在伞上。
过了很久,柳竹疏咬了咬唇,“对不起。”
“我等了那么多年,在雨里站了这么久,不是听你说对不起的。”苏槐影说,“柳竹疏,也有你解不出的题吗?”
柳竹疏:“有很多,我会放一放,有能力了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