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军控评、花钱压热度,李哲南钱都砸下去了,各方反馈都表示全力配合,他自问都在掌控之中。
陈凯:“那也只能瞒住这一次。以后呢,你以后走职业路线,世界各地去比赛,她早晚会知道的。”
“据我观察,以穆真的个性,如果知道……呵呵。”
陈凯的评价意味深长,李哲南微妙顿了一下,但很快打消疑虑。
“知道就知道了,那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如是说。
只要穆真喜欢他,他犯的任何错误,都是小事。
他的倚仗,就是穆真的喜欢,她有多喜欢他,李哲南看得很清楚。
李哲南口嗨,说要在一个礼拜之内把新家布置好,最后足足折腾了将近一个月,家具电器才全部安装完毕。
穆真结过婚,对此有经验,她知道这种事不是等送货,就要等安装,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急也没用。
可李哲南不一样,赶论文都没他这么踩点,第二天去实习,他偏要在出发的前一天搬家。
所谓实习,是李哲南为了参加gp大赛,专门为穆真准备的借口。
暑假临近,李哲南即将升入大三,为将来工作早做打算,十分正常。
穆真对这个借口深信不疑,但这一点不妨碍她对仓促搬家的谴责。
“家里一堆东西没收拾,今天又是穆理的毕业典礼,我答应他去观礼的,李哲南,时间太赶了,非要今天全部搬完么?”
李哲南在卫生间刷牙,听到穆真在叫他,快速漱口,抹了一把脸,走出来,先投喂一个熊抱。
晨曦光影里,两具身体贴了一会儿。
“早就说了,我来收拾,你去观礼。”看一眼表,李哲南提醒,“时间差不多了,你赶紧化妆出门,今天保证让你无痛当上新家女主人。”
客厅目光所及之处,猫粮和人的碗筷,摆在一起;客厅斗橱里所有的抽屉都拉开了,有空的,有满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这算收纳,还是在抄家。
穆真早上五点就起了,折腾了两个小时,就干了个寂寞,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那就交给你了,我一会儿回来,和你一起收拾。”
a大的毕业典礼,按学院和专业,在大礼堂错峰举办,穆理是上午的第二场,穆真赶到,他已经去后台排队等待拨穗了。
全场遍布红色装饰,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人,有同校的师生,也有外面进来的家属,穆真准备先找个地方坐下,再给弟弟发短信。
不想,a大的圈子太小了,很快她就被水灵灵认出来。
经管学院的院长,姓高,与穆家是世交,此刻他和父亲以学院领导的身份,正坐第一排。
看到穆真,高院长朝她招招手,即便不愿意社交,但穆真只能过去。
她微笑着礼貌叫了声,“高伯伯,爸。”
穆增宪没什么表情。
高院长含笑,“听说你都回来半年多,怎么不去家里玩,你伯母天天念叨你。”
穆真:“您帮我给伯母问好,改天我一定去打扰。”
高院长点点头。
读书聪慧,做人醒神,干教育的长辈,最欣赏穆真这样的孩子。
完全是一种羡慕的语气,高院长转头对穆增宪说,“你们穆家,一门两教授,青出于蓝胜于蓝,老穆,你福气真好。”
穆增宪只说这没什么,“穆真早就不任教了,你叫她教授,她受之有愧。”
“就算不是老师,在学界的地位,咱们穆真怎么就担不起一个称呼了?”
“那都是你们捧的,她还不是靠我和她爷爷。”
高院长笑笑,他了解老友的脾气——又倔强又自负。
与其和他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