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不如算了,高院长没接话,又和穆真聊了一些别的。
直到,毕业典礼即将开始,院长被人请上台开始为学生拨穗。
眼下,只剩穆真和父亲。
礼堂声浪,一波高过一声,嘈杂环境本身可以掩盖许多问题,没人会注意,一门两教授的穆家父女,气氛冷得像冻住一样。
穆真选择主动,“我离婚已经既定事实,爸,您是准备一辈子都不和我说话吗。”
穆父眼神一变,先去看周围,生怕被人发现般,他扔下一句,“离婚还不够,还要到处嚷嚷,丢不丢人。”
穆增宪起身就走了。
全场灯光压暗,观众聚焦在舞台上。
穆真好似被世界遗忘,在原地怔了一会儿,后面有人叫她,“麻烦让让,挡住镜头了……”
“不好意思。”她回神。
这个时候观众席已经坐满,不可能还有空位,穆真退到靠边的过道上。
她准备站着等穆理下来,正好身边有人经过,她下意识闪了一下肩膀,却撞进一具温热的胸膛里。
随即,身后腰背一热,穆真被熟悉的味道拢住。
“你怎么来了?”穆真扭头去看,不想打扰别人,可压低的声音,透着惊喜。
李哲南露出笑意:“今天是穆理的大日子,我也来看看。”
“家里的事,你都弄好了?”
“弄好了。”
穆理开始上台了,从穆真的位置看过去,隐约能看到弟弟排在队伍末尾,一边跟随移动,一边拿出手机十分臭美地在照镜子。
穆真没有再说话,李哲南也没问,她和父亲之间的不愉快,就当彼此不知道,相拥即是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