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帮着说了几句,可没人回应她,她只好不做声了。

    樊玉清不想与他继续争吵下去,干脆拉着母亲回了自己的院子。

    母女俩互相给对方的脸上擦着药,许是母亲觉得委屈,声声泪下,看的她难受极了。

    待母亲被青黛姑姑喊回去了之后,她才卸下一身的疲累。

    “奴婢给姑娘收拾包袱的时候,看到了这把匕首,要奴婢帮姑娘放起来吗?”

    中午的事闹得满府皆知,说姑娘什么话的人都有,雀枝什么都不听,她只信姑娘的话,责无旁贷地干活罢了。

    正巧,她今日收拾从兖州带回来的包袱时,看到了包袱底下放着的这把匕首,好好看,这么好看的东西理应放在明面上才对,可是一想到这是利器,万一伤到了姑娘怎么办,但是没有姑娘的吩咐,她也不敢轻易放起来,若是过后姑娘要找了,怕会着急的。

    “给我吧。”樊玉清伸出手来,拿过她递过来的红宝石匕首,仔细盯着它,尧瑢合,我该对你怎么办才好呢?

    他言而有信,对她起初虽是严厉了些,可都是公事公办,而后他又……轻薄了她几次而已,更重要的是,他并不认识母亲啊。

    又怎么会与母亲有仇呢?

    这件事难道另有隐情吗?

    她轻叹一口气,将这把匕首藏于袖中,起身便往前走去——

    “姑娘,您去哪儿?”

    “出去走走,你莫要跟着。”

    她虽然没有说要去哪儿,可雀枝一听这话,便知道姑娘要去书坊了——

    从前姑娘烦闷的时候便去书坊听书解闷。

    樊玉清来的书坊并非是从前去过那些小作坊,而是上次来过碰到尧瑢合的那个书坊。

    那次没有好好听书,被人破坏了一日的好心情,可如今,她破碎的心情,巧来此补救。

    说书先生正讲到书中高潮,惊堂木‘啪’地一声劈开了满室喧哗。

    与它一同响起的还有她的惊呼声:“是你?”

    “我帮了某人,是要来听她说谢谢的。”说罢,男人拿起她左右侧的茶盏抿了一口。

    “多谢殿下。”她将视线再次投入到台上,因此她左侧脸上的红印露在了男人的眼前,他着急得关切:“脸怎么了?”

    樊玉清抿唇,沉默了良久:“今日,瞿公公来宣了退婚的旨意,总之就是生气的父亲,被打的母亲与我。”她顿了顿,换上笑意:“多谢殿下遂了臣女的愿,臣女是高兴过头,才被惹怒了父亲。”

    尧瑢合听到是她的父亲下的手,先前还有些怒意,而后听到她说退婚高兴,心中的那丝怒意悄然消失。

    他低声笑了声,在她的耳中,这次的笑是悦耳的,比平常任何一次笑温暖。

    “殿下来此可以有要事处理”

    “明日我便要出征了,将末雨留给你。”

    他这是特意来与她道别吗?

    樊玉清身子一怔,满身的血液在奔腾着,她下意识地偷撇身侧将视线落在台上的,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捏着她方才用过的茶盏的男人,在他看过来时,她瞬间收起视线。

    “殿下征战沙场,许是用人的时候,臣女足不出府,倒也不用如此。”

    “你尽管用便是,末雨身手矫健,武功是我身边的人里拔尖的,他在我放心。”

    她低眸颔首,唇角扬起极轻的弧度,那笑意不攀眉眼,只浅浅栖在嘴角。

    而后,她从袖中那把红宝石匕首,放在他面前的桌上:“保命。”

    这语气像极了那日在醉朗轩他扔给她那把银色匕首时的样子,干脆又霸道。

    “不必,它是你的。”

    “伯涔。”她下意识的这样喊他:“等你平安回来,我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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