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你说,这把匕首是你用惯的,别因为它丧命。”
她仔细瞧过,这把匕首杂尘不染,没有一丝裂痕,应是他每日擦拭的缘故,又想起闻彦之曾经说过,若是有这把匕首在,他便不会受伤。
况且这边匕首的刀柄与他的手掌相得益彰,应是特意做的。
他从一开始就在保护她,若是他真想要母亲的性命,理应也不放过她才是,此刻,她相信了母亲的死应是另有蹊跷,便不用这般谨慎了。
听她喊他的表字,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落了一拍,微笑颔首:“好。”他拿过将它放在了鞋靴中那个他习惯了的地方。
回去后,樊玉清特意注意了下周围,原来末雨一直暗暗地跟在她身后,她竟没有察觉。
她将他喊了出来:“殿下可跟你说过什么?”
末雨恭敬道:“殿下吩咐属下保护姑娘,姑娘的任何吩咐都要肝脑涂地,即便只剩一口气也要护姑娘周全。”
“如此我可否请你帮个忙”见他点头,她让他附耳过来:“去帮我查一下凤鸢的底细。”
他得到命令后,那道黑色地身影,如闪电般快的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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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垣王府。
狄霓衣自打那日释怀之后,便将全部的感情精力放在养殖花卉上,借此来打发时间。
她来到花园仔细修剪着枯枝,即使汗水渐渐浸湿了鬓角她也浑然不知。
忽然间,她的手微微一颤,一片新叶被她不小心剪落,她盯着那片落叶,沉默了好久,总感觉今日会发生何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