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却仍剧烈起伏着,胸腔被汹涌翻滚的愤和怒紧紧填满。
她不想再看晏闻筝,更不想以这副几近献媚的样子伏在他怀里。
可刚别开脸试着挣扎,她的下颌被晏闻筝狠狠钳制。
他轻而易举的控制她,迫使仰起头来,如有实质的眼神慢悠悠打量审视着她的脸,一寸一寸,仿在欣赏玩物的狼狈和挣扎。
“要我滚?”
半晌,他似终于看够了,轻轻笑出了声,却冰冷的刺进阮流卿心底。
阮流卿红着眼,又眼睁睁看着晏闻筝竟刻意的俯身下来,滚热的鼻息烘在她的脸颊,引起一片颤栗。
“我嫌你脏。”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话说完了,可濛濛眼眸里蓄着的泪根本憋不住,簌簌的往下淌。
然她没想到,她如此的歇斯底里、恨意滔天,却更让晏闻筝笑得更是肆意开怀。
钳制她下颌的力道加大,眼神变得轻挑起来,似怜,似性味,更多的是乐在其中。
带着薄茧的指腹慢慢摩梭着她的脸颊,又按压在了柔嫩红润的唇瓣。
动作暧昧至极,又亲昵无间。
“卿卿嫌我脏?那如此纯净的卿卿同我数次恩爱绵绵,深情拥吻……”
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刻意的刺激她,阮流卿根本听不下去,染着哭泣道:“你别说了!不许说!”
刚悲戚的喝完,只见晏闻筝的神情骤然阴戾下来,遒劲力道微转,便将她摁在了毯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