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恶战后,尘归尘,土归土。
苏时悦长眉一挑,将整个手掌覆上,以灵识感受波动与流转。后退一步,扬起长鞭猛敲砸上去。
万物皆有裂缝,被她把灵力拆成极细、极细的蓝丝,找准单薄的破口,灌入。
识海的灵力震颤一瞬,旋即如同石入大海,再无动静。
反而是她的怀里传来响动。
小人儿不知何时醒来,张开双目,野猫般警觉地看着她。
苏时悦不擅长与特别小的孩子打交道,下意识去乾坤囊找糖:“宝宝你醒了,姐姐不是坏人,姐姐这儿有好吃的。”
“但这儿可不是好地方。”小娃娃道。
顶着稚嫩的嗓音,尽可能彰显自己的老辣。
她严肃:“别让他们看到你的模样,不然,你的样貌就会被牧场中的所有人知道。”
女孩熟门熟路往里走,从窗下掏出一连串钥匙,打开角落低矮小屋的房门:“他是我三伯,关进去吧。”
苏时悦惊讶与她的镇定,如约把正在挣扎的人形生物捆成甬状,用力丢进房中。女孩眼疾手快,关门、锁门,镇定自若,像重复过无数次。
挂住锁后,她扒住断壁残垣,不住往外看,紧张地注视村庄内的场景。
见苏时悦举着法鞭在后蹲守,挺起胸膛转过身,压低声音:“我叫李香兰,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姥爷说,要以德报德,我会尽力帮你活下去的。”
“随我来。”
村中有许多房间,一些挂了特殊门锁,一些没有。李香兰找准平安无事的房屋,利用不同的钥匙开门、关门,在一间间屋子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