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
后来还是被老陈从背后抱着,两手环绕搂着我肩膀强行给我拖上楼了,不然我高低是要申诉这个暗箱操作的。
“陈妈好赖皮啊,陈爸也赖皮。”嘴上是这样说,但是看着他俩的小孩儿样,确实挺好玩儿的,有点老还小的活泼样。
洗完澡和老陈躺在床上,床正对着落地玻璃,可以看见院子里的银杏树,陈妈在院子布置了好多氛围灯,有落地的,有挂着的,是当时我们下单秋千的时候一起选的。
这会儿晚上在房间里,橙黄的灯光映着黑夜,温暖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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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我不想等了,我们先领证吧,婚礼的事之后慢慢再说。”想让陈爸的身体再好好修养恢复一下,本来对于婚礼我就没有多大的劲头,现在这情况更是不那么想办了。
“等不及要嫁给我了?”老陈现在是那种,你对着他吹一口气,他就能腾云驾雾飞出去三万里那种,从说完结婚的事儿以后这劲头尤甚。
“我要是说不嫁了,你说你尴尬不尴尬,慌张不慌张。”被子里,我用脚趾戳着老陈的小腿,都不惜得亲自动手。
“我不慌,因为……”老陈翻身起来压在我身上,“你现在是五指山下的猴儿,不嫁你就只能被封印在山下了。”
“嫁不嫁?”老陈低头凑下来,将亲不亲的距离,暧昧拉到极致。
“嫁不嫁?嗯?”
“我……”答案虽然是肯定的,但是还是被某人接下来的动作,融化在了嘴边。
秋夜升温,十分好月,只照人圆。
陈爸嫌弃院子里只有一棵银杏树单单站着太孤独,说是要给银杏树找个伴儿,选来选去,最后陈妈拍板,决定再种一棵香樟树,香樟树在风水中有辟邪镇宅、长命吉利的意义,讨个吉祥的好彩头。
买来了树苗,陈爸和老陈就在院子里,吭哧吭哧的动工了,当然主要劳动力还是老陈。小树种上以后,陈爸和老陈两个人站在树下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远远看去大银杏和小香樟,陈爸和老陈,温馨和谐的父与子。
收假前我们跟陈爸陈妈说了想还是先领结婚证然后婚礼的事儿往后延一延,看我们坚持,陈妈也没再反对,把户口本给了老陈,等我的户口寄过来,我俩就自己选时间去领证。
我妈把户口顺丰寄了过来,户口本到的倒是蛮快,我和老陈却一直凑不上时间去领证,下半年我们公司的项目有点多,我手上有三个要跟的项目,还都不小,忙忙叨叨的,国庆也没怎么有休息,领证这个事儿就是一直是搁置着。
怕我俩拖拖拉拉婚礼也遥遥无期,陈妈特意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意思是陈爸十一月底化疗结束,等陈爸这边没什么问题了,就抓紧婚礼提上日程。
初步时间就定在明年上半年春天,正好气候也合适,春暖花开。酒店,婚礼策划婚纱什么的是我和老陈自己负责,宾客宴请,结婚要用的东西准备就是家长们慢慢的来筹备。
分工倒是也合理。
婚礼的时间最后定在了来年八月十号,说是那天日子最合适,时间一定,老陈就开始找酒店了,不到一年的时间预定,对于结婚来说,时间并不算非常充裕。
我有些选择困难,除了自己敲定了结婚的秀禾服和婚纱,剩下的一切包括婚礼布置风格一并都交给了老陈。
中秋以后就一直不得闲,后来和老陈商量,干脆等冬天的时候,下初雪的那天我俩就去领证,上班的话就请假,万一运气不好遇上周天,就顺延一天,结果这中途发生了一个意外事件,最后我俩什么时间也没选,周一请了个假就去领了结婚证。
我怀孕了,是的,怀孕了,肚子里来了一个小生命。
发现怀孕的时候,已经一个多月了,那时候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