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那段时间一直胃口不太好,本来以为是吃冰东西凉着了肠胃,也一直没多想。周末和老陈回陈爸陈妈那边的时候,陈妈炖了我爱喝的汤,喝了两口,我却是吐的昏天黑地的。
其实我心里是有怀疑的,但是因为之前没有太明显的反应,总觉得不太可能。这次一吐我自己也觉得估计中奖了,老陈在门口吓得像个呆瓜瓜,慌张的要拉我去医院,我对上了陈妈询问的眼神,“有可能是。”
我没头没脑一句话,老陈不得其解,“可能是啥,说啥呢。”
陈妈喜形于色,拍着老陈,“蠢玩意儿,先别折腾去医院了,明天白天去吧,现在,你去药店给你媳妇买试纸去。”
老陈皱着眉头,一双眼睛盯着我,“试纸?”
琢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盯着我的肚子,“你……”
我耸耸肩,“我不确定啊,先测测吧。”
老陈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还是皱着个眉头,“行,等着。”
拿了外套,老陈就出门了,我本来想喊他在家点外卖送过来的,无奈他脚下步子迈得太快了,算了,去就去吧。
刚走到门口,平坦的草地上,老陈还绊了一下,还好没摔下去。
傻样儿,看的我和陈妈直笑。
陈爸虽然没说话,但是老陈出去的时间里,陈爸望向门口也是望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