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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走都走了,若是再巴巴的回去,爹恐怕对自己更加生厌。
满鱼手中的笔拿起又放下,郁闷难消,便四处溜达,随便走动看看。
不知不觉走到大门前,粗略一算,他又是好多日不曾出门。
实在不喜欢让人跟着,说了好几次,裴方都不同意,他当然也不肯妥协,干脆不再出门。
忽听门前一声吆喝,他转身看去,有远方的信送来,不禁心头一动。
他探出头去看,见小仆役只收了一封信,匆匆一瞥信封,看样子是要往裴方的书房去了。
满鱼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去,问:“谁的信?”
小仆役一个激灵,慌慌张张地说:“没……没什么。”
满鱼登时有些奇怪,又问:“给谁的信?”
仆役不仅不答,反而拔腿就跑。
满鱼心中疑窦更深,随手捡了一块小石子,手指一弹,正中仆役膝弯。
他哎哟一声,扑通摔倒在地。
满鱼不慌不忙走上前去,蹲下身,抽走了信,“我只是看看谁的信,又不会抢,你慌什么?”
“可是……可是老爷说……”
满鱼的眉头一拧,语气重了几分,说:“这是我的信,你为何拿着就跑?”
一个多月了,就算……就算满燕生他的气,不肯再来信,或者爹不许他再给自己写信……
但天冬他们多少要写信前来询问,然而至今为止,他连半个字也没看到。
仆役呜呜哇哇地乱叫阻拦,满鱼一只手挡开他,自顾自拆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