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情,拿出手机联系到任河,对方却告诉他,之前的确把封燃送回了家,但之后就没有再联系了。
“你找不到他?”任河说,“没准又去什么地方浪了,别理他,过几天自己就回来了。”
宋西岭挂断电话,心头隐隐不安。直觉告诉他这次不太对劲,和以往他们每一次争吵过后,都不太一样。
是他这段时间以来,忽略了封燃的什么情绪吗?
这份担忧一直持续到第三天,个展结束那天。
当他和傅珩之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毕后,他们一块回到了工作室,刚刚打开门,宋西岭就闻到空气中一缕淡淡的烟味。
他天生对烟味特别敏感,那是封燃偶尔会抽的一种。刚开始不知有多少次,封燃在工作室大肆抽烟,宋西岭次次都说他,说得他终于心烦无比,再也不在这里抽烟了。再后来封燃主动把烟戒了,宋西岭很久没见过他抽烟。
他慢慢地把整个工作室都绕了一圈,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直到坐到沙发上时,桌面上的一张褐色信封引起了他的注意。
意识到那个信封是他和封燃之前一起挑选的时候,宋西岭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差。
窗外的喧闹声变大,他回过头去,只见傅珩之把所有的窗户打开,然后走到了他的身边。
宋西岭察觉到他探寻的目光,说:“你和封燃说了什么。”
“什么?”
“在酒吧的那天,我走之后,你对他说什么、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