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缓缓,等眩晕过劲后,再做打算。
这会儿秦情算是听得八成明白了,他大倒血霉的原因是秦万斌欠人钱。欠谁不知道,总归是不是小数目。绑人的钱没拿到,他这脖子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断不了。
但钱要是一直拿不到,那可就什么都说不准了。
秦万斌。
他爹。
他爸。
他的父亲。
会舍得往他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便宜儿子身上再投一厘一毫吗?
秦情在黑暗里等了又等,等了又等,这种等待的感觉没个头似的,越等越心慌,他情不自禁想到了封存。
因为封存一定也在等他。
存哥生气了吧。
绝对生气了。
前阵子他才拍着胸脯保证过,不回家、晚回家、手机没电什么的,都会提前想办法告诉封存。
可这事儿也我也没办法啊哥。
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吹到脸上,是有人开门。那人踢踢跶跶走到秦情面前,一把扯下了蒙在他眼睛上的黑布。
秦情眯着眼睛,透过强光,看到了一个头戴黑色面罩的男人,又环视四周,这里像是一个荒废了很久的库房,四面墙上只有一面有窗,位置很高。
男人一言不发绕到他身后,开始解绳子,解开秦情浑身上下的束缚后,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门口丁零当啷响了几声,像是挂了锁。
秦情愣在椅子上,有点茫然,他不明白这人搞这一出究竟是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