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美满幸福。”
潘博走后,封存拨弄了几下桌子上的锦旗,然后看着窗外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脑子被潘博搅合得很乱,但可能是刚刚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飞行,他特别疲惫,不愿再进行任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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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过年前两天,封存都没有找到机会,跟秦情认真聊聊秦昼的事。
二十八晚上,秦情听陈维熙说,梅江要举办烟火大会,他把消息告诉封存,想问他有没有兴趣去凑个热闹。然而封存却表示自己晚上有局,秦情只好作罢。
其实他也并非是对什么烟花之类的感兴趣,最近跟andy学了一手拍夜间人像的小技巧,他很想把封存抓进屏幕中央,当他最宝贵的实验品。
那张照片的构图和光影已经在他脑海里反复重构几十上百次了,理论上换成别的人物也问题不大,但实际上换成别的人物是大有问题
——量身定做的东西,哪有说换人就换人的。
心仪的模特不在,摄影师小秦也没了看烟花的心思。二十八晚上他独自一人待在家里,趴在客厅,在手机上看完了整场烟火直播。
也不过如此嘛。
就是寻常烟花,规模大些罢了。
不值得有任何遗憾。
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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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封存回来得有些晚。
他在酒吧见了柯舒维的一位朋友,这位朋友姓“闻”,叫闻觉。封存和闻觉聊得还蛮投机,前些天压在心里没地儿排遣的情绪,今天晚上统统抛在了脑子后边儿,所以一不小心就玩到了凌晨。
其实一开始,柯舒维介绍这位朋友给封存认识,打的是要撮合二人的心思。结果谁想聊了一整个晚上,两边都还在以礼相待。
柯舒维有些心急,封存还在回家路上,他一个电话就打来了:“存哥,怎么这就回去了啊?”
封存靠着椅背,目光落在代驾的肩膀上:“怎么,你还想跟我一起看日出?”
“不是,你跟闻觉一开始不聊挺好的吗?”柯舒维说,“这么长时间没谈恋爱了,怎么还是死活不来电啊?”
封存有些无语:“来不来电跟多久不谈恋爱有关系吗?”
“没关系吗?不憋得慌啊?”
“你说他是你好朋友对吧?”
“是啊。”柯舒维恳切回答。
“我谈恋爱什么鬼德性你不知道?把好朋友往火坑推?”封存说,“我替他谢谢你。”
柯舒维扯着嗓子“哎哟”了一声:“好汉不提当年之过嘛!而且上回谈的不就挺好吗,最后闹掰是因为俞舟那孙子劈腿!又不是你的错!”
“你懂个屁。”
“行行行,我不懂,”柯舒维焦躁叹气,“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闻觉又跟那老东西纠缠不清了,我看这么下去,人迟早得疯!我突发奇想搞这么一出,给你俩牵个线搭个桥的,也是想让他转移一下注意力。”
“嗯,他受了情伤,你就拿我当工具人,我也谢谢你。”
“哎哟,不是这么个意思就算是这么个意思吧!这不是找不到比您更有吸引力的工具人了吗!”柯舒维说,“我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看对眼儿了呢,那不就一箭双雕吗。”
“行了。”封存闭着眼睛说,“俩字儿,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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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存挂断电话,打开窗户吹了一路的冷风,脑子又麻木又清醒。代驾把车开到车库,他挥手说了句:“辛苦了。”然后就转身往电梯走。封存四平八稳地上了楼,一进门就看到趴在沙发上玩欢乐斗地主的秦情:“还没睡啊?”
“你没回来嘛,”秦情揉着眼睛,一局还没结束,但他很快把斗地主的页面关掉了,“也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