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着多等一会儿。”
“我明天早上走,初七回来。”封存脱下外套说。
秦情丢开手机,点了点头:“嗯。”
封存见了他这幅老实模样,心也跟着软了几分:“你自己在家,乖些。”
“嗯。”
“过年打扫卫生那阿姨不来,你要能忍就别收拾,让它乱着,过完年再说。”
“嗯。”
“三十初一有地儿去吗?要不我找人上门来给你做做饭?”
“不用了。”秦情说。
“我以为你宕机了,就会‘嗯’。”
“不就出去七天吗,你去香港都不止七天呢,为什么现在这么多话?”
“还能为什么,”封存走到他旁边坐下,“让你一个人孤零零过年于心不忍呗,”他想了想说,“要不——”
“不要!”秦情直勾勾看着他。
“拒绝这么干脆?”
拿不出手啊我。
“我社恐。”秦情说。
“你这谎话是张嘴就来啊。”
封存说完这话,恍惚了一瞬,好不容易丢开了一晚上的情绪,又不知不觉地,钻回了心里。
“晚上去看烟花了吗?”他问秦情。
“看了。”秦情说,“手机上,没什么特别的,你选择去酒吧,很明智。”
“谁告诉你我去了酒吧?”封存侧过身来,撑着脑袋看他。
“猜的。”秦情说,“不然还能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