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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触感。他看着伊索眼中翻涌的寒冰,嘴角却勾起一个近乎挑衅的弧度,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带着灼人的热度:“你也受伤了,我应该同样照顾你才对。”
伊索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西奥多。
最终,他猛地收回手,将沾血的棉球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站起身,丢下一句冷硬的话:“管好你自己。”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回厨房,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哗哗作响。
西奥多依旧仰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瞬间触碰的微凉。他看着厨房里那个紧绷的背影,眼中的金色光芒明明灭灭。
他们可以一直沉默到深夜,原来不打仗的时候就会这样,西奥多不喜欢无聊的等待,他早早洗漱完毕,穿着宽大的旧t恤和短裤,靠在卧室的门框上,直到他看见伊索从浴室走出来。
伊索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依旧是简单的白色,他擦着头发,动作利落,仿佛要抹去所有多余的水分和情绪。
西奥多看着伊索径直走向他们一直共享的那间唯一的卧室,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就在伊索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时,西奥多开口了,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和不容置疑:
“aep。”
伊索停下脚步,侧过身,金色的眸子在阴影中看向他,带着询问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