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是颈项上的刺痛,牧莲生当真会把她当一杯甘醇的美酒,一饮而尽。

    此刻他却停止了这种渴望,抬手摸了下脖子,一个细微难察的血洞,几滴鲜血悄然渗出。

    “这么讨厌我,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

    “外面都是你的保镖,我不能全身而退。”江稚月不想惹事,牧莲生精神稳定一点,她愿意与他和谐的将这场交易顺利了结。

    “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怀安哥,希望你下次能行事正常些。”

    “闭嘴。”她公事公办的语气,牧莲生心里破开的洞都在漏风。

    这注定是牧莲生一个人的发疯时刻,为什么会想占有她?仅仅是因为没有得到她的身体,还是认定她游走在他们之间,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

    她的目的是什么,从贫民窟的野丫头,蜕变成白天鹅?还是拿他们的爱情当筹码,提高她在盛家的身价?

    牧莲生不相信纯粹的感情,每当内心涌现某种念头,他率先否定自己简单的情感,执意要在里面掺杂复杂而扭曲的笔画。

    江稚月从水晶桌离开,整理着衣物,捡起不慎掉落的拉链,重新扣好在外套上。

    小脸白白净净,耳边垂落的湿润发丝贴在脸颊上,便将头发重新挽在脑后。

    她看起来并无不妥,弯腰捡起了地上飘落的单据,翻看了一下,放入了帆布包里。

    还是那副乖学生的模样,无论谁看到江稚月,都不会想到在这张凌乱的水晶桌上,刚刚差点发生了什么。

    是谁的情绪突然变得激烈,又是谁向来以体面温柔自居,结果差点成女孩嘴中的侵犯者。

    牧莲生有一处拉链,还有些不妥。

    顺着江稚月的视线望去,他意识到了什么,连后牙槽都咬紧了。

    牧莲生自持的风度都在她面前节节败退,她依然是那副无辜的表情面对着他,“仅仅因为你父亲身边的情妇,你就对所有女人都充满厌恶和提防,被你喜欢还真是一件可悲的事。”

    “牧少爷,你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喜欢,也不明白什么是健康的男女关系,你居然渴望着拥有我。”

    不妨明明白白的告诉牧莲生,他就算耍阴招得到了她,他们发生了男女关系,她也不会留在他的身边。

    他们的交易,就是各取所需。

    眼下牧莲生还没有继承牧家,最好不要轻易树敌。

    江稚月,“你真的觉得我游走在你们之间,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那我从你这里离开,现在去找楚君越,你猜他会怎么想?”

    “你的确有本事,但子弹的速度终究快过阴谋诡计。”

    牧莲生快气笑了,“你在威胁我。”

    她还挺会审时度势,知道他们几个人里面谁靠谱,不过居然不是和她一起逃跑的秦肆,这出乎了牧莲生的意料。

    因为他们是朋友吗?在游轮的那个晚上,他说服秦肆去到她的房间,秦肆靠在墙壁上沉默的几秒里,难道真的没有一丁点想法吗?

    现在看来,那可未必。

    明明都是早有了不纯心思的人,却自持身份,最后落得下乘。

    牧莲生看她一脸若无其事,“我这样对你,你不会生气?”

    凭什么都是他在难受?这简直是牧莲生从未体验过的感受,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克星。

    “生气又不能解决问题。”江稚月目的是拿走盛家旁系的资金单据,既然已然得手,何必再徒生怨气?至于牧莲生在想什么,她也不关心。

    她径直离开,身上飘散一股淡淡的酒味,牧莲生闻到了那股味道,便堵住了她的去路。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抽出了一张纸巾,擦拭了她唇边的酒液,都是他渡给她的味道。

    “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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