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过敏,今天准备的都是果酒。”
几乎没有酒精含量,她不会产生任何不适。
江稚月皱了皱眉,牧莲生扔掉纸巾,用温润的指腹擦过她的唇角,指尖沾染了她的味道,他不禁放在唇畔舔了舔。
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邪肆,眉眼间透出一股浓冶。
“江稚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哭着求我。”
他会找到她的弱点,但他不会那么无聊,拿江婉柔来威胁她,他会找出比江婉柔更重要的东西。
牧莲生真想吃了她。
以至于江稚月的身影走远,他阴沉沉的紧盯着她消失的方向,也未收敛直白而露骨的目光。
沙发上遗落着一方手帕,是少女先前擦拭身上酒渍时留下的。
丝帕上轻柔的每一角,都紧贴着那具娇美的身躯抚过。
牧莲生靠在沙发上,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气。
那丝帕覆盖在男人的下腹。
他掏出打火机,点了根烟,那双充满邪气的眼眸,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愈发暗欲。
呼吸都粗重了些。
较量
周末,盛家传来了消息,盛老爷子身体微恙,思女心切,特地邀请江婉柔回老宅共进午餐。
江婉柔不太情愿前往,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拒绝邀请,怕是会被指责不孝顺。
江稚月还赖在床上,听到这个消息,忙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她穿了件田园风睡裙,草莓格纹设计,本身甜美的气质这下直接拉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