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在病房里面对着墙壁,状若疯癫的白妍珠。
一番逼问下,白妍珠却什么都不知道,她直接大受刺激,根本不记得身边贴身照顾的女佣是谁。
盛怀安查看了医院的监控录像,未曾显示楚君越来过医院,一段段监控影像观看下来,倒是发现了行踪可疑的人。
一个跟在白妍珠身边时常低着头,尝试用头发遮挡面部的中年女人
视频上显示,她一直待在病房,却凭空从病房消失。
与此同时,楚君越提前返回新缅兰州,不曾告别的离开。
这事处处透着反常和蹊跷,盛怀安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难不成白母知道江稚月要作证,还想效仿她那个蠢女儿下毒手?
不可能,盛怀安很快推翻了论断。
当务之急,即将开庭,白母却不在白家,无人知晓她去了何处。
盛怀安不由得想起了周秀芝,对方是和白家有牵扯的人,他敛住唇角勾起的弧:“生日宴会上,你为何不问问景润和她的关系?”
周秀芝顺利进入华顿,幕后推手是萧景润。
车祸发生不久,萧景润注意到了这件事,便早早盯上了势头正盛,觊觎立法界最高位置的白家。
“那天太闹腾了,我没有机会和会长说上几句话。”江稚月表示无奈,“何况,我就算问了,会长大抵也不会回答。”
“你是那场车祸的见证人,这事萧景润应该早知道了。”盛怀安不希望江稚月被利用,不要卷入萧景润的权力斗争。
萧景润一反常态夺权,想做什么?
隐隐约约间,有风声传出,萧景润要推进六大家族共同立法,签署《共建割利协议》,彻底平息各州长久以来的纷争和暴乱,为全体兰登堡公民交出一份满意答卷。
《共建割利协议》由六大家族牵头,全国贵族财阀必将纷纷响应,每个富人务必让出多余的利益,共同建设这个国度。
盛家的闹剧也成了这棋盘上的重要一环,萧景润用事实证明了,强权为富论之下的民众多么渴望摆脱兰登堡,自立为国,为此把希望寄托在外人的支援上。
事实胜于雄辩,一贯和萧景润唱反调的贵族,失去了之前的强硬。
但“割利”这两个字,对于大数贵族而言,犹如挖心挖骨,痛不欲生。
以牧莲生为首的老旧贵族、财团、基于这一点提出了强烈反对。
会议上,牧莲生懒懒地靠在皮椅上,甚至冷笑,“别得寸进尺,我已经愿意资助那些孩子了。”
孩子
会议不欢而散。
赞同萧景润签署协议的《共建割利协议》,只有远程发来意向书的楚君越和顾家。
秦肆因为行踪隐匿,并未出席会议。
盛怀安因为尚未处理好盛家的事务,暂时没有签署权。
不过总算有好消息传来了,江稚月在葬礼上那番演讲,赢得人心。
与其称三大州的民众相信盛怀安,不如说是相信江稚月好了。
温美玲以及盛辉的器官工厂曝光,遭遇全民唾弃,不知被谁一把火烧了老宅,仓皇逃窜的犹如丧家之犬,不知行踪,而盛家旁支更是不成气候的东西。
盛怀安不日将要亲自前往逮捕那些人。
所以他放心不下江稚月,担心突然出现的白母。
猛地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脑海,盛怀安顿如茅塞顿开,怔怔地看着靠在沙发上撸猫的小姑娘。
江稚月头发扎起来,仅在耳边落下一簇碎发,发尾弯曲的弧度勾勒着极为优美的侧脸线条。
她把小猫抱在怀里,笑着揉了揉小奶猫的脑袋,然后抬头,正看着盛怀安。
盛怀安惊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