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忽视了一个重要线索,学院不乏有人曾言,江稚月和白妍珠长得有些相似,一个金发,一个黑发,而前者的金发不是天生。
白母带着三个小孩出门,因为白妍珠儿时的肤色比白若妃略黑一点,而金色显白,便一直有了漂染的爱好。
“哥,你在想什么?”江稚月唤他一声。
盛怀安摇摇头,“没什么,最近事情太多,有些恼人罢了。”
“所以啊,你被这些烦心事困扰,甚至希望我担任三大州的女统领。”江稚月抱起毛茸茸的小奶猫,扬起来的马尾悠悠摇曳。
“做投资家可比政治家轻松多了,何况我这么年轻,缺乏足够的威望让人信服。”
江稚月无意卷入政治漩涡,从那个晚上把话和盛怀安说开。
盛怀安那一晚上的唐突言论,或许真如他所言,因为事情太多,导致精神恍惚,所以进入她的房间讲了很多奇怪的话。
盛怀安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和正常哥哥一样,愿自家妹妹永远有花不完的零花钱,一张无限制黑卡。
江稚月欣然笑纳,是她唯一接受的一件价值不菲礼物,两人的关系似乎又恢复了从前,悄然拉近了许多。
她什么话都敢和盛怀安说,待他有一股天然的亲近感。
江稚月把小猫放在盛怀安怀里,盛怀安破天荒有些怔了怔,唯恐动作粗鲁伤害了小奶猫,软软的身体,滑腻的皮毛,可可爱爱的小脑袋。
他幻视看到了江稚月趴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