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她现如今又是什么情况,是与沈酌成了亲,还是没有?

    云疏月头又开始疼起来,桑麻赶紧端了药上前喂给云疏月喝下。

    那两位女使急匆匆跑出了门。

    “桑麻,你赶紧跟我说说,这三日都发生了什么。”

    “小姐,老爷他……”

    云疏月催促道:“别吞吞吐吐的,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事是不能接受的?你就照实说。”

    桑麻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三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与云疏月听。

    那日云疏月与云鸿发生争执,确实是沈酌前来将她救走,本想着等到云鸿消了气总归是要将她接回云府的,没想到等了一日,只等来云鸿亲笔所写的断亲书。

    “所以,云家是不认我这个女儿了是吗?”

    桑麻点点头,继而立马宽慰道:“小姐别伤心,老爷兴许也只是一时气头上……”

    “我干嘛要伤心?”云疏月苍白着一张脸,被抛弃的委屈惹得鼻尖一酸,可很快就被压了下去,“那样的父亲,我早就不想要了,如此正好,我落得轻松自在。后来呢?”

    桑麻继续说道:“后来在二小姐嫁去宋家那日,也就是昨日,南阳侯府出了事,小侯爷替父下狱,侯府被抄,全府上下三百多口人全部被流放,如今已经上路了一日了。”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那我……”云疏月指着自己,欲言又止。

    “没没没,小姐您和小侯爷并未完婚,不必遭受连坐。”

    云疏月原本就是想着要逃婚的,如今果然因伤逃掉了婚事,躲过被流放的劫难,心里却有些堵堵的。

    大抵是知道沈酌救了自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吧。

    云疏月叹了口气,事情曲折了一下,却又奇妙地完成了最初的设想。

    现在她不仅脱离了云家,也没有嫁进沈家,似乎除了伤得重了一些,一切甚至比预想的还要好。

    至少她无需带着银票去流浪了。

    云疏月刚想阖上眼休息一会儿,门外有女使来传话,说是秦公子来了。

    “桑麻,秦公子是谁?”这方才也没介绍啊!

    “秦公子是小侯爷的至交,受小侯爷之托照料小姐您的。”

    云疏月哦了一声,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但是又实在想不起来。

    在桑麻的帮助下,她准备起身见礼,秦公子踏步而来见此连忙叫女使将人扶着躺下。

    “云姑娘不必多礼,好好养伤才是正经。”秦公子在一旁落座,说道,“秦某受沈兄所托,有两件事要等云姑娘醒来之后告知。”

    秦公子略一挥手,身后拖着木托的女使躬身上前。

    “云姑娘请看。”

    揭开面上覆盖住的锦布,云疏月看到一本厚厚的册子,面露疑惑。

    一旁的桑麻倒是十分兴奋,“小姐,这是夫人为您备的嫁妆!”

    “嫁妆?嫁妆不是在云府吗,怎么会在这里?”云疏月又惊又喜,翻看着嫁妆单子,发问。

    “沈兄听桑麻姑娘提起云姑娘心心念念着这份白夫人留下的心意,特意去了一趟云府,将东西带到这里保管着。就等着云姑娘您醒来物归原主。这里只是单子,东西都在库房里放着。”

    秦公子耐心地解释着。

    原来是他特意为她去讨回来的。

    云疏月心口暖暖的,那场梦里的温暖似又回到身上。

    “方才秦公子说有两件事,这嫁妆是一件,还有一件是什么?”

    秦公子言道:“稍等。”

    又是略一挥手,身后另一位女使走上前,以前一个一样走到云疏月的面前。

    不等秦公子开口,云疏月便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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