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元祯觉得好笑,竟然有人冻了半个时辰还在关心炙羊肉,他冲守卫的士兵打了个手势,“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去别的地方守着吧。”
蔺宁双手叉腰,“记住老子这张脸,老子天亮就去找你们!”
“你与他们置什么气?”褚元祯捂了他的嘴,把人推着带进帐篷,“他们只是巡逻的士兵,遇上可疑的人,理应严加盘查。”
“我可疑吗?”蔺宁反问:“我千里迢迢过来寻你,你却说我可疑?”
“就是。”裘千虎跟着掀帘进来,“我与太傅骑了小半日的马,太傅还特意在边上的镇子买了炙羊肉,谁能想到竟险些被当做贼人立地处决,殿下再晚一步,那些士兵就要拔刀了。”
褚元祯回头打量他,“你进来做什么?”
“我——”裘千虎一时语塞,慌忙将怀里抱着的酒肉放到案几上,“我这不是进来送东西嘛,这东西沉的很,太傅拎不动的。”
蔺宁在帐中站定,皱了皱眉,“你这里有些冷啊。”
“我倒是忘了,你是怕冷的。”褚元祯四下看了看,起身又往外走,喊道:“成竹!”
成竹抱着木炭闪身进来,“殿下,来了!属下方才领炭去了,这些便是今日的份量,只有这些,您和太傅将就一下吧。”
蔺宁打量着那些木炭,与京都常用的炭火不同,都是最普通的灰花木炭,不仅数量有限,还掺杂着不少零星的小块,而这已经是给皇子的规格了,太行关的行军条件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