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俩人之间再也没有浅尝辄止,转而变成无穷尽的酣畅淋漓,丝毫不加掩饰的朝着对方索求。
眼睛看不清楚之后,蔺宁的感官就变得敏锐,欢愉比想象中来的更快,在倾巢而出时抖得不成样子。
褚元祯一把捞住他的腰,却不肯退出来,仿佛要把这些日子欠下的统统讨回去。
蔺宁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褥,早就忘记了当日说得“下次要在上面”。他像是被浸在了海水里,浪潮一股股冲刷着身体,汇成一种奇异的饱腹感,胀得他意识混乱,已经无法清晰思考,却贪婪地想要更多。
褚元祯被他含糊的低语激得浑身酥麻,要了又要,给了又给,才在汗流如雨的满足里变回那个谦谦君子。
窗外传来四更的棒子声,褚元祯给蔺宁换上一身干净的里衣,翻身上床乖乖躺倒一侧,问道:“累吗?”
蔺宁翻了个白眼,心道要累也不是他累,可他确实浑身疲软,连手指都不愿意动。
褚元祯见人不答话,试探性地伸出胳膊,见蔺宁没拒绝,才放心地把人抱住,又道:“你方才问,我从哪儿寻得人手,其实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与你说,东大街的闫记早茶铺我也有一份。昔日锦衣卫的旧人,如今都在我的手下做事,这件事情几乎没人知晓,褚元恕当然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