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诚恳道,“身为人臣,官场之中除却算计,更要有赤诚之心。我知道你不想引来杀身之祸,但你身居其位,必须权衡取舍。在扈州和你自己之间,只能选一个。”
杜靖达无言,他看向桌上墨迹已干的兵书,伸手将它合上。由于卷曲太久,封面又弹开,杜靖达不自觉的伸手,摸在卷首“兵者诡道”四个字上。他的手指从诡字上划过,停在道字旁边,轻轻地敲了敲。
“想知道这些事,你要找一个人。”杜靖达抬起头来,“刘奕中的副将,杨丰。我知道的只是一些猜测,你听后如果觉得可信,要从他身上找证据。”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傅行州问。
杜靖达思忖片刻:“他今晚好像是和其他人进城听戏去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听戏?”傅行州问,“除去京城安排戏班劳军,军中禁止士兵入城玩乐。杨丰这不是明目张胆地找死?”
“这倒不是。我听说他包了个劳军戏班里的琴师,进城去了。”杜靖达道,“我知道这也是有违军纪。但扈州军中,纪明其实被架得很空,大事都是刘奕中说了算。杨丰是他身边的副手,做的过分些也没人敢说什么。”
傅行州听了,却无心顾及什么军纪,只追问道:“什么琴师?”
“一个弹琵琶的。”杜靖达道,“傍晚时分就走了。”
“去了什么地方?”
杜靖达刚要说话,先见面前小将军的脸色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