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诬告,又夜闯兵部抢夺犯人,现在又编造许州的谣言,究竟是有什么图谋?难道真如瞻平侯所说,你们傅家兄弟,抓住珈乌不是偶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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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忘情高歌):爱~如~潮~水~将你包围~~~
阎:拿过麦克风并扔出了北关外
傅:亲爱的你好无情(? ? ? ? )??
铮言
“我有什么图谋?宋将军说清楚点。”傅行州嗤笑道,“你只听窦主簿这一句,连别有用心这样的大帽子都要往我头上扣。宋将军,你心虚什么?”
“巧言令色!”宋维咬牙道,“还说你两兄弟在北境毫无谋算?杜靖达被你们拉拢,死心塌地跟着西北军,全是在你傅行州这一张嘴上。”
“行了!”皇上怒声打断了这场争吵。他将面前的几本奏折用力掷到两人面前,冷冷道:“再多说一句,都给我拖出去廷杖。”
傅行州两人闻声避退,板起脸怒视对方,却都不做声了。
金殿正中,唯独剩下窦屏山一人跪着。皇上平缓片刻,却沉声向他问道:“许州流民一事,你所言是否当真属实?窦屏山,殿上说谎是死罪,你要想清楚了再开口。”
皇上说话时面色如常,甚至连刚才的怒意都捉摸不见,如同寻常一般。傅行川站在队首,悄悄向殿上看去。他入朝多年,也算识得一些眼色。他深深知道,这位皇上素来万事冷淡,唯有这种时候才是当真动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