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糊涂地被拽进门,心里还在纳闷刚才的事儿,这人到底是不是喝醉了?
直到他被摁着坐下,手里被塞了一碗甜汤,又听周之渊轻快的声音响起来:“阎哥哥你稍等一会儿,窦大人手里还有一个菜,马上就好了。”
阎止这才看向桌面。四个位子前各摆了一碗鲜香诱人的馄饨,虾肉透过馄饨的薄皮映着,个头饱满而诱人。中间还淋了一小勺虾油,将整碗的魂儿都勾了起来,鲜香十足,诱人极了。
桌子上还摆了一碟金黄酥脆的小酥肉,汁水滴到底衬的油纸上,焦香四溢,阎止向前探了探身,忍不住上手要捏一块。
“小心烫!”窦屏山端着一大盘蒜蓉虾放在正中,怎么看怎么满意,拍拍手道,“齐活,开饭了!”
阎止奇道:“你还会做饭?”
“那是当然,”窦屏山笑道,“不过没有小周公子做得好,这一大桌子可都是他张罗的。”
阎止笑笑,低头去喝甜汤,心里却有点无奈。他一直没想好,自己应当往什么方向教导周之渊。如果按照眼下的情况发展下去,总觉得是耽误了他。
众人连日奔波,放下筷子时已到月夜中天。
傅行州见窦屏山吃掉了最后一条小酥肉,便问道:“这几天城里情况怎么样?”
窦屏山其实提前数日就到了许州,他借势熟悉城中地形,一直在暗中探查。包括他们住下的这座小院,也是他一早探听了消息,确认没有其他问题才决定落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