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了,这件事我只问一次,别让我再重复。”

    “许州这场大战是谁的计策?太子到底做了什么?”他问。

    张贺挪开眼睛,避而不答。

    阎止料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他不再追问,坐回椅子上召进了一班狱卒,冷冷道:“上刑,给我打到他吐口为止。”

    大牢里的惨叫声一夜未停。张贺没挨几下便开了口,将他知道的事情交代了个一干二净。但阎止没放过他,硬是让他把牢里的大刑都过了一遍,这才住了手。

    傅行州走进地牢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阎止将一叠血淋淋的卷宗放在了他手上,神情像是染了一层霜:“张贺交代,羯人攻破岚山卫是受了太子的指使。而许州遭遇围攻,两相夹击,便是为了将萧临彻从陪都引出来,再扣上一个私自出逃的罪名。”

    “但是现在,”他放低了声音,“萧临彻一刀杀了图额满,难办了。”

    “太子失德,萧临彻不过是顺水推舟。他们两个谁都不干净,这笔账我们必得回京城去讨。”傅行州低头给他擦着手上的血,说着又瞥了他一眼,“只是你,这风寒要是反复起来可就没这么容易好了。你刚好些就出来折腾,要是再病倒了,又想急我多少天?”

    阎止熬了一宿,这时候也困起来。他看着傅行州,懒怠道:“这不是有你在吗。我就算有个三灾两病的,靠着傅将军就是了,怕什么呢。”

    傅行州笑起来,轮廓在昏暗的灯影里显得更锋利了。他捏着阎止的腕骨拉近了些,掩着灯火的阴影里,俯身与他亲吻。

    “凛川啊,”傅行州叹气,将未尽的话融在交错的气息中,“这药真是苦,少喝些……”

    --------------------

    这一场大仗打完啦,回京城嗑副 cp 去了~???(ˊwˋ)???

    翊清

    许州城一连几日雨势连绵,院中的竹叶刷刷地响个不停,而后发黄卷曲落了满地,燥热的空气随之沉凝了下来。半月过去,天气转凉,回京的旨意跟着到了。

    待他们到达京城时已是初秋。一阵风起,金黄色的银杏叶飘落,静沉沉地铺在皇城朱红色的围墙外。几片叶子蝴蝶一般,落在一架马车的窗棂上。

    黎越峥在宫墙外下了马。他今年三十又六,容貌刚肃俊逸,一身简素蓝袍衬得身形笔直挺拔,如同一把入了鞘的宝剑。

    皇帝身边的大内监盛江海正站在马车旁边,手里拿着礼单清点着。见是他来,连忙迎了上来:“臣见过黎总兵。”

    黎越峥道声不敢当,又问道:“盛公公在核点什么?”

    盛江海道:“刚刚平王殿下在议事时咳了两声,皇上念着天气凉了,殿下又到了离不得药的时候,便叫小的们精挑细选了些药材补品下来。皇上还说,这些玩意儿只是给殿下凑彩头,用不上才好呢。”

    黎越峥肃容谢了恩。盛江海又挂起一副笑容来,将礼单交在他手里:“要起风了,秋风冷瑟,黎总兵同殿下早些回吧。”

    马车在街上缓缓而行,黎越峥驭马在旁不紧不慢地跟着,马蹄踩在金黄色的秋叶上,窸窣的脆响与车轮轧过石板的声音细密地合在一处,走出了朱红的宫墙。

    风吹过来,将车窗外的帘子掀起一道缝。里面的人就势将帘子挑开,向旁边唤他:“元昼。”

    黎越峥应了一声,挽着马缰慢下步子,向车窗边靠近过去:“怎的说了这样久?你早上出门时还说回来用午饭,现在都掌灯时分了。”

    “皇兄心里不痛快,我多留了一会儿。”萧翊清撑着帘子,就着缝隙看他,“萧临彻从陪都出来,势必要与太子争个高下。京城弹丸之地,这么些年实在是太平惯了,太子庸懦做不成事,瞻平侯冒进又流于狠毒,都不是威胁,可是萧临彻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