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不一样。”
黎越峥道:“既然如此,皇上又何必同意他回来?”
“这就是萧临彻高明的地方了,”萧翊清道,“给图额满这一刀,不仅把太子那层遮羞布挑了个干干净净,还为自己博了个好名声。皇兄不想见他,自然会有人来替他说好话、塑金身,这正是皇兄觉着最难受的地方。”
黎越峥道:“话虽是这样说,可该给的好处一样也不会少,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萧翊清一时默然,却转而问到:“对了,凛川回来了吗?”
“到了,”黎越峥道,“在府上等着你呢。”
天色暗了,平王府的廊下一盏一盏地亮起风灯,将廊柱间的蝠纹雕花照得影影绰绰,映在花园小池塘里。
水波泛起涟漪,朦胧的影子倏忽打散了。阎止抛下手中最后几颗鱼食,看着池中的锦鲤顺着他的指引向各处游去,聚了又散,像团红红的焰火。
傅行州站在他身后,赏了一会儿眼前临水照花的美景,又道:“回来平王府一趟,你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阎止拉了拉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披风,与傅行州向石桥下走去,闲闲道:“四叔的这座宅子,原本是我父亲的旧宅。四叔离开京城之前,便把这座宅子要走了,当做自己的府邸。这么些年,府里的陈设布置都没大改。四叔没怎么住过,我倒是熟。”
傅行州握着他的手,却想象起一个两三岁大的小孩子,纵着欢声笑语,在这座精美细腻的花园中奔跑穿梭的样子。他捏着阎止的腕子在手里摩挲,心想这小孩子若顺遂平安、堆金积玉地长起来,原是多好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