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是喜是忧,都各自承担,如此,可好?”
“若是有一天,我逼不得已,要同你分开,那也只能说明你我无缘,仅此而已。”
这样一番话,她说得极为艰难,可即便是再艰难,换来的也只是沈今生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夫人,你这般说,我又何尝不知,只是你我二人总归是糊涂的,夫人所图不过风月,而我,所求不过暖情,说到底,你我所求之事,终究南辕北辙,不知日后会通向何方。”
她唇角微弯,挤出一抹笑,伸出一只手,微微颤抖,轻轻抚在萧宁脸上,“罢了,夫人说的,我全都答应。”
不管有没有未来。
至少这一刻,是心甘情愿的。
可那抹笑落在萧宁眼里,是如此牵强,她下意识地想凑过去,覆在沈今生微凉的唇上,做一番安慰。
可只是吻到唇边,便停住了。
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昏了头,才会想出这样龌龊的法子,玷污了眼前这样纯洁的情感,索性抽身离开,连身上的水都来不及擦,随手扯过一件外衫披上,赤着脚出了池子。
沈今生立在水中,张了张嘴,试探着喊了一声:“夫人?”
女人背对着,外衫披在肩上,垂下的手臂光裸着,纤细如葱的手指紧攥着衣角,身影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寂寥。
“你回竹院吧,我……有些事要想想。”
说完,她抬步就往外走,脚下虚浮,走得并不稳当,裹在外衫里的身体,瑟瑟发抖。
门被推开,又合上。
沈今生猝然睁开眼。
一阵心慌。
屋内一片静谧,时间尚早。
脑袋昏昏沉沉,她捏着眉心,眼下青黑,唇色苍白,神色恹恹,昨夜的情景涌上来,点点滴滴,凝在脑海,久久挥之不去。
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咚咚咚。
门被敲响。
眼下这个时辰,府里并不热闹,除了侍女,不会有人这个时候来。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起身去开门。
睡眼朦胧,看不清来人是何模样,只一味抱怨,“这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实在是不地道。”
门外是阿商,手里端着一碗汤药,见门开了,忙笑着说:“沈护卫,这是夫人吩咐熬的补药,嘱咐我一定要看着您全部喝完。”
补药?
沈今生愣了愣,睡意一下子全消,昨晚那一折腾,身子确实亏空得厉害,再加上受了凉,整个人昏昏沉沉,提不起精神,可既然担心,为什么不亲自送来?
她接过药碗,端在手里,指尖摩挲着药碗边缘,看着上面的褐色液体,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把碗送到嘴边,迟疑了。
不对劲。
她张了张嘴,想要开口问问,阿商便说:“沈护卫,您快趁热喝吧,奴婢还等着回去复命呢。”
沈今生没办法,只得张口喝下。
一口。
两口。
这补汤味道极苦,进入口腔,苦涩直逼喉咙,等全部咽下去,胸口堵得厉害,紧接着喉咙发紧,想吐,她忍不住地咳了两声,手一松。
啪——
汤碗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咳咳……”沈今生咳得越来越厉害,半跪在地上,一手扯住衣领,几乎透不过气来,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眼尾一片通红,颤颤巍巍,喉头几乎要冒出血。
“你……你给我喝的什么?”她死死地盯着阿商,声音已经嘶哑。
阿商端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补汤,而是一碗实打实的蛊毒,那毒看起来跟普通的补汤无异,但毒性强烈,喝下去不过几秒,就会开始咳血,浑身无力,而咳嗽和运功都会加剧